“对的,就是那个贺珍”
“老夫在汉中,四川,征讨八大王的时候,熟悉的很,人称贺疯子”
“这个老贼将,做过明贼将领,降过李贼头,又投了咱们大清国,反反复复,真正的五姓家奴”
“这种狗玩意,老贼头,老流贼,反复无常,留着干什么,那是浪费粮饷”
“说句不好听的,这要是到了战场上,咱们的兵将,还得分心防着这帮狗贼,反水反杀”
“以前,大清国,缺兵少将,那是迫不得已,被迫收留这帮汉狗,流贼,贼将”
“现在,大清国,富足四海,精兵悍将百万,有的是军队,武夫悍将”
“老臣以为,别费事费脑了,直接剁了了事,杀杀杀,一了百了”
“如此,既能节省钱粮,爵位的名额,也能震慑前线的汉将,别再三心两意,骑墙看戏”
、、、
又是杀杀杀,鳌少保的吼叫声,再次把整个大殿,轰的嗡嗡做响。
这就是老女真的特点,就是喊打,喊杀,干掉了事。
三个贼将,降将,王友进,李复荣,贺珍。
这个时候,还想要爵位,做梦呢,想吃屁呢,春秋大梦啊。
贺珍,就是最典型的贼将。
明将出身,投降流贼李自成,投降满清,投来投去,无休止的投诚,反复反叛。
强势霸道的鳌少保,怎么可能看得上,直接剁了完事。
如此下来,才能节省更多的爵位,留给那些上三旗的大将,拉拢更多的人心。
开玩笑,身为军方第一人,靠的就是霸道,能给功勋爵位,分好处给追随的下属。
“第二个问题”
“也很简单,没那么复杂”
“洪承畴,孙可望,两军阵前,大几万人面前,跟对面的朱家贼,勾勾搭搭的”
“湖广,是朝廷的军事重镇,大西南的桥头堡,大江南的上游命脉”
“这时候,朝廷,就甭管这两个汉狗子,到底是不是真的,假的,勾连朱家贼”
“老夫说了,很简单”
“老哥老贼子,一律先拿下来,收掉他们的兵权,财权,才能保证湖广的安危,避免被颠覆”
“至于,最后一个,罗可铎”
“呵呵,嘿嘿!!!”
、、、
嘿嘿冷笑,狞笑的鳌少保,停顿下来了。
昂首挺胸,昂着头,斜着眼,眸视对面的三个宗室,眼眸里尽是嘲讽之色。
就是这么嚣张,直接如此无视这帮小年轻,嘴角无毛的小毛孩。
“嘿嘿嘿,,”
“湖广,十几个州府,十几万大军”
“罗可铎,小小的郡王,年仅21岁的小毛孩,嘴角无毛,呵呵”
“一没资历,二没有大战功,还是败军之将,被大西贼杀的屁滚尿流的,小屁孩”
“这种小家伙,这种废物,窝囊废,也配做大军的统帅?”
“湖广,十几万大军,战将上千,猛将如云,又该如何服众,如何号令全军?”
“呵呵,难不成,我大清国,所有的老战将,猛将,悍将,都死绝了吗?”
“别到时候,朱家贼的龙旗一竖,这个罗郡王,就先尿裤子了,屁滚尿流了,哈哈哈,,”
、、、
“嘎吱吱,吱吱吱、、”
对面的三个宗室小年轻,遭受羞辱,哪里吃得消,要发飙了。
一个个,花拳紧握,咬牙切齿,怒目圆瞪,小白脸都染成了酱肝色。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何况是被老匹夫,直接骑脸颜射啊,还被骑了半个大晚上,谁吃得消啊。
可惜,中间的鳌少保,就是这么蛮横不讲理。
继续昂着头,俯视这帮小年轻,满脸不屑的表情,极尽的嘲讽。
他是满清第一勇士,巴图鲁,舍我其谁,对面的小屁孩,他能打十个。
“哼,,”
“依老夫看来”
“拿下洪承畴,孙可望,这两个老狗子”
“湖广的阿思哈,明安达礼,才是最佳的统帅人选”
“正宗的满洲人,沙场老将,经验丰富,又德高望重,战功赫赫,忠心不二”
“这个天下,本来就是满洲人的,汉狗子,二狗子,不可信,不能信,不可重用”
、、、
“嘭!!”
一个清脆的暴响,从上面的龙座方向传出来。
老女人,老孝庄,脸色发紫,凤眼圆睁,气急败坏,怒声娇呼:
“够了!!!”
“鳌少保,这里是皇宫大内”
“陛下御前,有话说话,有事说事,有屁就放,别再喷什么乱七八糟的”
、、、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