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忙碌的人群,北征的将士,还有一些人,也是焦急的不得了。
这些人,就是躲在阴暗里的小老鼠。
有的来自湖广,福建,江西的清军探子,甚至是隔壁的,厦门郑氏的人。
这些人,日夜不停地围着广州城,盯着城内外的兵营,想知道军队的具体数量和动向。
当然了,大明朝廷,也有不少人,反盯着这帮探子。
锦衣卫,东厂蕃子,各州府的衙役,还有留守广东的水师。
几千人,把整个广州府,方圆几十里的交通要道,水道,全部设关卡,查验不明身份的人。
尤其是初七,初八,这几天时间里。
基本上,就是许进不许出,遇到任何可疑的人,全部逮起来,以后再说。
这时候,就没人在意,是不是良民,是不是清军的探子,或是厦门郑氏的人。
只要逮到了,一律扣押,违抗者,杀无赦,宁可错杀,不可姑息。
如此高压下,锦衣卫和东厂,并不是为了抓探子,因为很难抓住,都是专业的,没那么傻。
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封锁消息,封锁通向外面的交通要道。
也是为了滞缓,拖延周边省份,确定大明朝廷,出兵大江南的战略意图。
反正,能拖一天,是一天,拖了一天,满清鞑子,就少了一天调兵调整的时间。
。。。。
广州城,城南的皇帝行宫内。
整个广州城内外,都在忙碌着,忙的热火朝天,忙的晕头转向,都忙成了狗狗,老陀螺。
唯有这个地方,是最安静的,最惬意的。
年轻霸气的朱皇帝,刚刚从湖广跑回来,来回折腾几千里,累死个人,战马都累瘫了。
这一次,出征出兵的事情,他就不干了,全部放手交出去。
反正,有兵部,五军都督府,随征小朝廷,还有广东都督府,有的是人手。
他年纪轻轻的,征战那么劳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好好把玩年轻貌美的尚卢氏。
反正,出兵好几天呢。
他一点都不急,中途上船就行了,不可能在前头,也不会在后面,安全第一嘛。
此时,此刻,此地,行宫寝室内。
烛影摇红,南海潮声透过雕花长窗漫进来,与沉香细雾缠绕在一起。
锦帐中,尚卢氏散着青丝,伏在朱雍槺的胸膛上,指尖在他强壮的龙躯上画圈。
古铜色的胸肌,坚硬如铁,龙晶汗水黏糊糊的,散发出特有的雄性龙体气息。
把玩了一会儿,艳丽的美娇娘,扬起她那祸国殃民的娇颜,娇滴滴的,娇糯糯的:
“陛下,皇爷”
“此次北征大江南,要多少时日,方能归来啊”
、、、
“嘿嘿嘿!!!”
朱皇帝半眯着眼,嘿嘿直笑,把玩着手中的丰盈圆润,眼眸里尽是得意,爽快之色。
这个时候,他只想好好的休息,放空脑子,不再想什么,乱七八糟的鬼东西。
这个大明皇帝,末世王朝,吃人的时间,太他娘的累了。
外面的鞑子,虎视眈眈,需要他御驾亲征,一刀刀砍出去。
风里来,雨里去,风寒露宿,亲自披挂上阵,冒着被炮击碎尸的风险。
内部朝廷,也有一大批老狐狸,老阴比,老军阀。
整日里,争权夺势,尔虞我诈,明枪暗箭,防不胜防,禁不住啊。
“多少时日啊”
“出征在外,两国相争,说不得数啊”
“这个仗啊,什么时候开启,朕可以说了算”
“但是啊,什么时候结束,就不是朕说了算的,得看鞑子服不服,死光了没有”
“也要看,朕的将士们,杀够了没有,军功赚够了没有,人头砍足了没有”
“也许啊,两个月,半年,甚至是一年,甚至是啊,更长时间”
“这要是打下了南京城,太祖皇帝的龙兴之地啊”
“朕,三头五年内,可能都不会南下了,得一心准备啊,北伐大中原啊”
“这世道啊,哎!!!难啊”
“朕 ,虽为一国之君主,很多时候啊,也是身不由己的,不得已啊”
、、、
脑子放空的皇帝,轻抚着卢氏绸缎般的雪白肌肤,继续半眯着眼,陷入了喃喃自语。
是啊,这一场举国之战,他也不知道,不确定,到底要打到什么时候。
从战役准备初期,他就没半点把握,谁也不敢说有信心,得打了以后,才知道啊。
“啊!!!”
卢氏突然撑起了娇躯,寝衣滑落香肩,烛光下,显的格外诱人。
“半年,一年”
“三年,五年,那怎么行啊”
“陛下,皇爷,带上妾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