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南赣,苏巡抚,胡总兵,该不是犯了老毛病,犯糊涂了吧”
“西贼的兵,还在千里之外,就把他们吓死了?吓瘫了?尿怂了???”
“这他妈的,呵呵!!!”
“本将记得啊”
“去年的时候,西贼的兵,都杀到了南雄,拿下了梅关”
“这个苏巡抚,胡总兵,就是一日三封急报,烽火连烟似的”
“呵呵!!!”
“最后呢,又能怎么样呢??”
“大西贼跑了,撤了,灰溜溜的滚回去了,南赣屁事没有”
“呵呵!!!”
“咱们这个南昌城啊,距离广州,那就更远了啊,几千里啊,呵呵呵”
、、、
呵呵啊啊的,满脸满嘴的嘲讽,冷笑,狞笑。
泥人还有三分气呢,上来就硬怼,一点都不客气了。
严自明,陕西人,老武夫出身,厮杀了半辈子,嘴皮子确实是不咋地。
但是,如此浅显的道理,他还是能喷出来的。
西贼聚兵广州城,别说是十万了,就是二十万,哪又能咋地啊。
南赣距离上千里,南昌距离至少两千里,一南一北,远着呢。
南赣的苏弘祖,胡有升,急个毛线啊,急个锤子啊。
西贼还没有发兵呢,还在千里之外呢,他们就如此慌张,红色求援信。
这他妈的,如此胆小怕死,那不就是废物,饭桶嘛。
还有,南昌距离广州更远,隔着两个省的距离呢。
他妈的,你们这些,所谓的大佬,就如临大敌,害怕的要死。
甚至是,全部联起手来,逼迫他这个总兵,南下去送死。
那你们这些大佬,不也是尿怂嘛,废物嘛,孽畜嘛,甚至是通敌啊。
“呃!!!”
笪重光,王庭,面面相觑,一下子就难住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对面的严自明,反应如此之大,说话如此不客气。
他们只是提议一下,建议一下,顺口的事情啊。
何故于此,斯文扫地啊。
对面的老武夫,竟然冷笑连连,满口他妈的,妥妥的兵痞子,莽夫糙汉。
不过,支吾了一会儿,笪重光还是拱了拱手,勉强辩解道:
“严总兵”
“这个话,不是这么说的吧”
“去年,是去年,现在是现在啊,不能混为一谈的”
“去年,西贼才多少兵,也是刚刚打下两广,又远征缅甸”
“西贼的兵马,即便是铁打的,也要吃不消吧,肯定得回师云南的”
“今年,再聚兵十几万,远超去年的规模”
“这不是明摆着,就是要吞了江西,北上啊,北征啊”
“南赣,是江西的南大门,唇亡齿寒啊,咱们啊,不能见死不救啊”
、、、
去年是去年,现在是现在,不是一回事啊。
去年,西贼没有杀进江西,今年就不一定了吧。
这个道理,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明白的浅显道理啊。
对面该死的老武夫,简直是无理取闹,没事找茬,歪理邪说。
南赣面临着危险,要被西贼吞了,肯定会向上面的南昌求援啊。
难不成,等西贼杀进南赣,他们才发求援书啊,那黄花菜都凉了啊。
“还有啊”
“严总兵啊,老夫是御史,即便是不懂兵事”
“但是,老夫,也是听说过的,两广水多,水网密布”
“这个广州城,要是发兵的话,通过水路转运,很快就能杀到韶关吧”
“到时候,小小的一个南赣,几千兵马,又如何抵挡,残暴的西贼啊”
“一旦赣州失守,南赣就丢了”
“西贼的兵马,就可以沿着赣江,长驱直入,直接杀到城门外啊”
、、、
痛心疾首,义正言辞,有一说一,笪巡按也是拼了,抗辩老杀将。
他是读书人出身,又不是没脑子的蠢蛋。
大明的读书人,哪一个不是文武皆通啊,应试的时候,需要考兵法的啊。
广东,江西,仅仅一省之隔,近得很啊。
更何况,广东水多,那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广东的明贼,要北上,很简单的,速度很快的,水运太发达啊。
南赣要是没了,南昌也危险,他笪重光也得直面大西贼啊,焉能不胆寒啊。
否则的话,他一个御史大人,瞎操什么沙场战事啊,又不是吃饱了,吃撑了。
“呵呵!!!”
听到这里,严总兵,又是一个呵呵冷笑,藐视瘆笑,不以为然啊。
如果说,平时的时候,他肯定就不反驳了。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