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趁着老头子还在,老头子还能领兵打仗,老头子威信还在的情况下。
他得尽可能的,利用自己老子的关系,积攒更多的人头战功,得到更高的爵位啊。
正所谓,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要知道啊,来自关外的老女真,年过40岁,就已经算是高寿了。
这时候,不好好利用这最后的落日余晖,将来怎么搞啊,全他妈的,全都是兄长都克的家产。
“咚咚咚!!!”
紧接着,心腹大将博尔哈特,也忍不鸟了,跟着磕头如捣蒜。
他内心底,也是急切的不得了啊。
他跟着明安达礼,从北京城南下江浙,进入两广,都一年多了。
斩获的首级数,到手的战功,寥寥无几,真正的尺寸之功啊。
这他妈的,明安达礼,都一把年纪了,眼看着,征战的机会,是越来越少了。
他一个护军统领,也想进步,也想赚取更多的战功,福泽后人呐。
“靖南将军”
“二公子,说的对”
“发兵吧,干死明狗子,机不可失啊”
“大帅啊”
“你啊,别担心了,兵力的问题”
“前几天,不是来了好几千的援兵嘛,还有好几千的丁壮”
“阿思哈大人,洪经略,也都来信了”
“都说了,后期,要派出更多的援兵,从水路增援咱们的衡阳城”
“大帅啊”
“如今,咱们也是兵强马壮啊,兵多将广啊,小两万人啊”
“末将,恳请大帅,不要再迟疑了,现在,立刻,马上就发兵吧”
、、、
“闭嘴!!!”
可惜,他们的一腔热血,换来的只是一声暴怒,暴吼。
老女真明安达礼,怒不可揭,犹如暴怒的老狮子,怒声嘶吼:
“他奶奶个熊”
“你们两个,给老子闭上你们的鸟嘴”
“你们两个鸟人,知道个屁,懂个锤子啊”
“叽叽歪歪,唧唧喳喳,再咋呼,老子,现在废了你们两个鸟人”
、、、
老武夫杀将,就是这个德性,一言不合,就要动手动脚,要废人的节奏。
别看他,现在是50岁的老头子,其身子骨,却是硬朗的很啊。
身材高大壮硕,牛犊子似的。
一日三餐,顿顿少不了两斤肉,两斤美酒,这都是标配啊,少一两都不行。
外面的明狗子,是清军的两倍左右。
这时候,这要是冲出去,那就是傻子,孬子,猪脑子。
他是老狐狸,可不想学那个尼堪大将军啊,被李定国刺激一下,狗脑子就发热充血。
刚愎自用,豪气万千,几百里大追击,最后惨死在泥巴地里,被人伏击砍人头。
“呃!!!”
看到眼前的铁拳头,花善的眼神,有点恍惚了,再也不敢咋呼了。
甚至是,坚决如铁的表情,都有点变色了。
身为老武夫,军人世家出身的狼崽子,从小挨打是少不了的,早就尝遍了铁拳头的滋味。
“哼!!!”
明安达礼,拳头一收,继续冷着脸,重重的哼的一声。
儿子的畏惧,眼神里的惶恐,他当然看到了,更不会出手了。
大庭广众之下,这要是出手了,25岁的小儿子,以后就没脸见人了。
自家事,自己知,自己的武力巅峰,早就跑完了,油耗到底了。
四年前,先帝爷,就是看自己年老了,年迈了,才让自己回朝,做那个理藩院尚书。
四年下来,他这个老武夫,转职做文臣,其武力值,也是一日不如一日。
现在,自己硬扛着,老迈不堪的棺材板身材,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满蒙势弱,伤亡惨重,老将凋零,青黄不接,一代不如一代。
他自己,得趁着还有几口英雄气,多搞一点战功,扶持自己的次子,还有嫡子嫡孙。
“哼,仗怎么打!!!”
“兵,什么时候出,老子自然有分寸”
“本帅,累受皇恩,对大清国,忠心耿耿,忠心不二”
“现在,还轮不到你们这几个,叽叽歪歪,指手画脚的”
“哼”
“他妈的,还跪着干什么,都起来吧”
、、、
冷着脸,瞪着眼,哼着嗓门,训斥的差不多了。
豪气万千的靖南将军,大手一挥,示意眼前的满蒙将校们,都可以起来了。
没错的,衡阳城,五六天以前,是搞了一些援兵。
来自郴州,衡洲府东南侧的区县,绿营兵,守城兵,衙役,防汛兵,丁壮,全部撤回来了。
总计,搞了三四千的兵力,几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