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刘震,自己冲上前去,贪恋战功,能怪得了谁啊。
他妈的,也就是他祁三升在现场,才有实力拦住这个莽夫,蠢货啊。
“龚先生”
“龚兵部,龚副帅”
“那接下来,咱们该如何行动!!”
、、、
搞了半天,还是得言归正传,回到攻城这条路子。
于是,没得办法了。
老贼头祁三升,这个猛将悍将,身高八尺的壮汉。
还得看向左侧,一脸淡定从容的龚铭,就希望他能搞些好点子。
“呵呵”
老阴比龚铭,继续淡定微笑着,胸有成竹的样子。
刘震,去不去扫荡外围,他都无所谓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反正,晋王派系,蜀王派系,这辈子,肯定尿不到一个地方。
至于眼前,衡阳一战,才是关键啊。
他龚铭,祁三升,刘震,都是一根绳上的三个蚂蚱,一个都跑不掉的。
“这里”
“岳屏山”
“衡阳城的破局,就在这个山头上”
、、、
走到地图面前,龚铭干瘪黝黑的右手,直接点在城外,岳屏山的位置上。
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浑身充满了干劲,自信心,眼眸里,更多的是杀气,寒光。
这个衡阳城,他老熟悉了。
八九年前,李定国,两蹶名王。
他龚铭,就跟在身后,把衡州,桂林,研究了个通透。
现在,是故地重游,重新搞一遍而已。
当然了,世道变了,皇帝换了,里面的清狗子,也换人了。
他龚铭,当年的战术,肯定是行不通。
那就没办法了,只能死战了,战死了,为了破城立功,什么方法都得上。
“哎、、”
看着地图的祁大帅,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跟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他也是老武夫,干仗几十年,什么阵势没见过啊。
龚铭的想法,破城之法,他祁三升也能看懂啊,也想过的啊。
“龚副帅啊”
“这个岳屏山,是战略要地,战略制高点”
“之前,本帅也想拿下来,也攻过几次”
“奈何,实力不足,兵力不够啊”
“刚才,本帅就说了”
“上面,狗鞑子,驻扎了一个营,两千多号兵将”
“还他妈的,大部分,都是狗鞑子,都是带甲的野猪皮”
“战斗力,意志力,都非常强悍,死战不退的那种”
“还有啊”
“山顶上,鞑子也建立了炮阵,有几十门,大小火炮”
“同时,南城的城墙,距离也很近,也能用火炮支援山上”
“再有啊”
“此地,距离回雁门,太近了”
“一个不小心,里面的清狗子骑兵,就冲出来了,冲杀咱们攻山的后队”
“一番厮杀下来,咱们的攻山军队,首尾不相顾,很容易崩盘,崩溃”
“哎,凡此种种,太难了,太难打了”
“山上的鞑子,居高临下,城里的鞑子,也能有骑兵大队,里外遥呼相应”
“咱们的将士啊,反复冲锋,昂着头冲杀,死伤惨重啊”
、、、
说到岳屏山,老贼头就是抱怨一大堆。
不是他不够给力,不够拼命,是里面的清狗子,太狡猾了啊。
他也想过,也干过,攻打过,这个岳屏山。
可惜,事与愿违,伤亡不小,很自然的,他祁三升就干不动了。
没错,他祁三升,也是老狐狸一个啊。
他得说清楚啊,他也干过的,打过的,没有偷工减料,磨洋工,拿爵位没干活。
“呵呵”
龚铭又是呵呵一笑,摆了摆手,安慰似的说道:
“祁大帅,放心吧”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
“这一次,咱们援兵到了,肯定跟之前的战法,不一样啊”
“之前,人少,兵将不足,那是没办法”
“现在,兵多,将广,自然有别的战法,破局的战术”
“放心吧”
“这个衡阳城,咱们啊,是铁定要破了它,吃了它”
“这个岳屏山,也不能例外,必须拿下它,干掉它,打掉它”
“呵呵”
“八年前,在这个衡洲府,能干掉野猪皮,尼堪狗鞑子”
“今天,在这个衡阳城,咱们也能做掉这个明安达礼,斩下他们的狗头”
、、、
冷冽的眼神,干瘪的老拳头,狠狠砸在地图上,岳屏山的位置。
这一次,肯定不一样啊,因为他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