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朝廷的官员,陛下的臣子,不是蜀王派系的家将,别搞错了。
于是,他连忙抱着铁拳头,中气十足,大声的说道:
“龚副帅,说的对”
“咱们都是老朋友,同袍老兄弟”
“咱们也是大明的臣子,给陛下效命,效死效忠”
、、、
这个,可不能含糊的,口号必须响亮,得让周边的人,都听得见。
他现在,蜀王派系,晋王派系,都不想过多的粘连,保持安全距离就行了。
大明王朝,好不容易,出了一个英明神武的武夫皇帝,威望盛隆。
他祁三升,老老实实的,本本分分的跟着混就行了,几代人都能安享富贵的。
半晌后,眼看着,刘震不说话了,龚铭也眯着眼。
感觉聊的差不多了,叙旧也差不多了,就一直这么站着,也尴尬啊。
于是,祁三升拿出了主将的威严,分别对着两个人,开口试探性的问道:
“缪乌王”
“龚副帅,龚先生”
“请吧,先回大营,咱们再细聊”
“待晚上,本侯再给大家,接风洗尘,如何?”
、、、
说完了,侧着身,再摆了一个架势,谦虚的让两个大佬先走。
即便是大军的主将,说归说,做归做,也得做出一副谦让的样子啊。
出来混,得时刻保持脑子清醒啊,两个大佬,都是不能得罪的主,惹不起啊。
“祁大帅,你先请”
老辣的龚铭,可不会上当,拱手回了一句,然后站到一旁。
说完了,再把目光瞟向一侧,想看一看这个刘震,是如何应对的。
此时此刻,他也想起了朱皇帝,这就是厉害之处啊,
湖广,有三路大军,偏师,总兵力十万左右。
每一路大军的主将,谋士,大将,都是复杂的一逼,让人头痛的不得了。
基本上,都有资历相当的人,搅合在一起,能形成制衡作用,保持平衡局面。
这明摆着,朱皇帝,就是忌惮啊,担心湖广的大将,搞事情,防微杜渐。
这一刻,龚铭也是想明白了。
也许啊,朱皇帝对湖广的三条战线,根本就没抱太大的希望,做过多的战略要求。
在皇帝心里,别打输了就行,能打赢多少,全靠他们的本事和运气。
朱皇帝真正的希望,反而是他自己,就在大江南,堂堂正正的击败满清鞑子。
就像现在,眼前的一幕。
他龚铭,大西军的元老,兵部左侍郎,德高望重,做这个主将位置,也是绰绰有余。
旁边的刘震,国舅爷,缪乌郡王,皇帝宅邸之臣,也是有资历的。
一个是蜀王系嫡子,一个晋王系谋士,还有一个也是大西军元老,投靠皇帝的老武夫。
明摆着,这就是制衡手段,太明显了。
任何一个人,做任何事,做任何决定,都做不到一言堂。
想拥兵自重,乱搞事,乱战乱来,那是不可能的。
“不不不!!”
另一侧,刘震满脸惊悚,摇头如拨浪鼓,大声坚决的拒绝了。
开玩笑,这个祁三升,他还想拉拢呢,怎么能当面骑脸啊。
更何况,这是朱皇帝钦点的大将,主将,主帅,不能搞事啊。
这是第一次会面,要是搞出事情来,后面的麻烦就大了。
朱皇帝,肯定龙庭震怒,他的岳父邹尚书,也得骂死他,甚至是动手动粗。
“祁叔叔”
“不不不,祁大帅”
“您才是一军之主将,本王,小子一个,何德何能啊”
“祁大帅,您是陛下钦点的,您先请,先走,请请请、、”
、、、
“呃、、、”
老滑头祁三升,抱着铁拳头,无语了,一脸很为难的样子。
半晌后,又左右看了看,发现他们两个,确实是没有领头的意思。
于是,他才再次拱了拱手,脸色郑重,严肃的说道:
“既然,两位副帅,如此抬爱”
“那本侯,就却之不恭了,愧领了”
“缪乌王,龚副帅,请、、”
、、、
说罢,说完了,再一次抱拳拱手,重重的点了头。
然后,再扭转雄壮的身躯,顶着几十斤的甲胄,大步流星,走进辕门方向。
谦虚几句就行了,实际上,他也不会谦让的,退却的。
凭什么啊,他的主将位置,是他自己,一刀一枪拼杀来的啊。
也是朱皇帝,亲自钦点的衡州主将,大帅,凭什么要让给别人啊。
主将,主帅不香吗!
这一路大军,只要打赢了,皇帝满意了。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