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历朝崩散,李定国躲在边境,残兵败将,苟延残喘。
那时候,满清的目光,就已经瞄准了福建郑氏,夔东的忠贞营。
也就是那时候,南明的影响力,也逐渐走向了消亡,烟消云散。
毕竟,满清入主天下的时间,太长了,近二十年了。
那些受过明朝恩惠的,对大明有影响力的,也差不多到了年纪,该退出历史舞台了。
新生代,都是活在满清的铁蹄之下,早就习惯了奴役的生活,妥妥的清狗子。
甚至是,很多小孩子,年轻人,大明明朝叫什么,都没听说过,更是不知道。
所以说,现在的朱皇帝,就不能等下去了。
北伐中原,杀进北京城,也许是早了一点点。
但是,大江南,尤其是南京城,朱皇帝还是很有信心的。
同样,统一战线,拉拢所有的抗清势力,也是重中之重。
毕竟,自己是大明皇帝,有大义,名义,道义,更有精兵悍将。
不服的,没事啊,一手军队,威慑震慑,一手口水沫子,谈嘛,谈到服气为止。
“呵呵!!!”
沉思片刻,说了一大堆,朱皇帝回过神来,又是呵呵一笑。
抬起大铁手,又拍了拍眼前的老头子,继续念经叨叨:
“连总督”
“放心吧,朕知道,你老啊”
“都是为了朝廷着想,担心朕出点啥意外的,或是打乱朝廷的北伐大计”
“呵呵”
“放心吧,老总督”
“朕有十五万大军,精锐之师,王者之师,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
“再有一点啊”
“延平王,刚刚打了一大仗,伤亡不小,也是惨胜啊”
“延平王,只要不是脑子进水了,肯定不敢有所异动的,对吧!!!”
“最后一点啊”
“连总督,还有你们啊,可能都多虑了啊,想多了”
“朕的这个圣旨,到了金夏两岛啊”
“朕这个延平王啊,还指不定,会是如何应对,如何做想,深思熟虑”
“也许啊,或许啊,他根本就不会出现,又或是脱不开身,更谈不上登船觐见”
、、、
“哎!!!”
头发须白的连总督,听的脑瓜子发晕,两眼冒金星,连连叹气不已啊。
内心底,腹诽不已,太能说了啊。
这个朱皇帝,狗屁的武夫皇帝,当真是唬人,吓人的玩意啊。
皇帝的嘴皮子,叨逼叨逼的,比他们这些文臣,老狐狸,说的还利索。
大道理,民族大义,朝廷未来,大帽子,一套接着一套的,让人应接不暇的。
这就难怪了,身后的这帮人,为何一声不吭了。
很明显,他们在昆明的时候,经常被朱皇帝念叨,说不过,又打不过,只能闭嘴了。
福建的延平王,他连城璧,当然是气愤的,甚至是怨恨,怨恨啊。
永历朝的时候,他是两广总督,看上去位高权重,牛逼的一塌糊涂。
实际上,大西军,李定国,贺九仪的军队,肯定不会听他号令的。
他麾下的军队,都是一些义军,收编过来的杂牌军。
旁边的虎贲将军王兴,就是海盗收编过来的,一直跟在连城璧屁股后面混。
他们的战斗力,就可想而知了,烂的一塌糊涂啊。
李定国,几次打广东,都是乘兴而来,惨败而归,败兴而去。
最后,都是留下一地鸡毛,老贼尚可喜,耿继茂又趁机反攻,反杀。
很自然的,他这个两广总督,就成了流浪狗,哈巴狗,四处逃亡流窜。
李定国,在广东,之所以经常打不赢,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没有水师。
这一点,问题就出在郑成功身上了。
几次应约李定国,几次失信李定国,再强大的大西军,只能惨败退回广西。
“陛下啊”
“哎,既然啊,圣意已决”
“老臣啊,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哎!!”
、、、
没得办法,老总督还是服软了,唉声叹气,拱了拱手,表示不再头铁反对了。
这个皇帝,太难缠了,说不过啊。
武夫皇帝,很能打的,能压得住武将,一个个乖的像小猫咪,小白兔。
又是一个英武果决,英明老辣,能说会道,巧舌如簧,喜欢叨逼念经,谁吃得消啊。
“不过啊”
“陛下啊,请再听老臣一言”
“延平王,也许是大忠臣,华夏的抗清英雄”
“但是,厦门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里面复杂的很啊”
“他们那边啊,跟咱们这边,完全是不一样啊”
“下面的各个营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