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广东,不错吧,比孟养山沟里,强上几百倍吧”
“呵呵,好好干,好好镇守广州府,守好朕的大后方”
“孟养,穷山恶水的,有啥可留恋的,跟着朕,好好打,朕带你们征战四方!!!”
、、、
“敏建伯”
“你的车营,训练的怎么样了”
“这一次的大战,朕就等着呢,等你打一个大胜仗啊”
“宁州,禄洪老前辈,大明朝的忠贞之士,那也是你的榜样,不能跌份啊!!!”
、、、
还是啪啪啪的,一路走下去,一路拍肩膀,随意聊几句。
现在的大明,兵强马壮,肯定不逊色弘光朝廷,战将一大堆。
朱皇帝的东征北伐,出兵不少,镇守后方的大将,也有不少的。
这一个个的,都得安慰一下,不能厚此薄彼啊。
更何况,这些都是勋贵,带着爵位的,表面上的功夫,更不能少了恩宠啊。
当然了,这些大将,也是早有准备了。
许名臣,高文贵,尚可喜,谭益,思绵,禄益等等。
一个个大将,勋贵,侯爷,伯爷,恭恭敬敬的跪下去,磕头热血高呼:
“吾皇万岁”
“陛下神武”
“陛下万岁”
“陛下雄才伟略”
“末将,肝脑涂地,效死效忠”
“末将,愿誓死追随左右,效忠朝廷”
“末将,甘愿以身报国,誓死效忠陛下”
、、、
有模有样,有样学样,跟着前面的吼,就对了。
这些人,无论是年轻的,还是年纪大的,能站在这里,肯定也不是二愣子。
从朱皇帝的态度,眼神,声音,就知道他不想长谈,也没得时间深聊。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马三宝,王兴,他们也是心知肚明的。
当然了,有一个人,脸色一直都比较难看得。
因道侯,尚可喜。
这个老贼子,第一次看见朱皇帝,如此信重王兴,心里面,担忧不小啊。
两年以前,就是他,带着耿继茂,广东的几万兵马,围攻阳春的王兴。
那一战,整整围攻了一年多啊,杀了不少王兴的部将,抗清义士。
好在,尚可喜也是鸡贼的很,知道养寇自重,没有往死里干。
否则的话,今天的王兴,坟头树都参天了。
不过,即便是如此,尚可喜也算是得罪死了王兴,还有他的部下。
现在,看到这一幕,尚老贼当然是胆寒了,忧心不已,脸色更差了。
他甚至在想啊,要不要找一找王兴,摆个酒,认个错,道个歉啥的,通融一下。
还有,他也在想,要不要找一找美妾卢氏,托她转告一声朱皇帝,想个法子啊。
王兴,不得了啊,备受恩宠,三宝将军,也是广东派系的领头人。
这要是有心了,想报复一下,或是暗地里使坏,他尚可喜一大家子,那就得遭罪了。
“丰城侯!!!”
走着走着,朱皇帝突然一顿,停下来叫了一声。
他想起来了,这个丰城侯,也是个人才啊,忠臣,悍将一个。
“咚咚咚!!!”
闻言的李茂先,脸色暗喜,立马站出来跪下去,磕头高呼:
“吾皇万岁”
“末将李茂先,叩见陛下”
、、、
心中那个爽啊,磕头的劲,那叫一个用力啊,使劲的磕头。
太明显了啊,朱皇帝只要是停下来了,肯定是有话说的。
他李茂先,又不是傻蛋,祖上就是丰城侯李彬,心思贼的很啊。
更何况,上一次见朱皇帝,还是半年以前呢。
那时候,朱皇帝也是十分的器重自己,重用自己,让自己做一路主将呢。
要知道,广东的高雷廉,琼州岛,就是他李茂先,带人打下来的,功劳不小的。
“呵呵!!!”
微笑着的朱皇帝,还是老样子,弯身沉腰,一把拉起地上的李茂先。
顿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番,又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就是大明的丰城侯啊,从永乐朝开始,这个爵位就一直继承下来了。
第一代丰城侯,就是李彬,也是开国将军李信的儿子。
所以说,这个丰城侯,也算是开国勋贵,铁杆大明忠臣,值得培养。
“丰城侯啊”
“镇守潮州,功劳不小,朕记在心里的”
“呵呵,放心吧,没啥大事”
“朕啊,就是想问一问”
“最近的潮州,还有对面的漳州,有没有什么异常”
“尤其是厦门大战的时候,福建的清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