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李定国南下两广,打下来的地盘,回师以后,都是交给贺九仪镇守。
去年,前年,李定国败兵云贵,流亡滇缅边境,残兵败将一大堆。
那时候,就是贺九仪带着两万广西大军,回援云南,给李定国狠狠的,回补了一大口血命。
如今,朱雍槺做了大明皇帝,也不能例外,还是得继续任用。
是的,这是没办法的。
朱雍槺打下了两广,能任用的大将,确实是不多。
够资历的,有能力的,也就剩下这个广国公了,别无分号啊。
反正,这个贺九仪,在缅甸的时候,已经被朱皇帝废了兵权,手底下没有几个嫡系。
再有啊,他的嫡长子,贺正浩,就在朱皇帝的身后呢,持刀守卫跟屁虫。
“咚咚咚”
老武夫贺九仪,下跪如滑坡,二话不说,纳头便拜。
全身心地,满目虔诚,一边磕头,一边敞开喉管子,玩命嘶吼:
“吾皇万岁”
“末将,职责所在,不敢有一丝懈怠”
、、、
他也是寥寥数语,也就不再嘶吼了,只是剩下磕头了。
呃,该怎么说呢。
此时的贺九仪,心思是比较复杂的。
朱皇帝打下了两广,他就是这里镇将,军队一把手,算是备受重用了。
但是,他上面还有连城璧,手里也没了几个嫡系。
如今,举国之力,北伐大江南,也没有他什么事情,随军都没机会。
至于留守广东,看好这个地盘,筹备后勤,保证大军的后路,有什么功勋可言哦。
所以说,他是比较失望的,一直板着个脸。
但是,他还是无话可说,朱皇帝对他,也算是仁至义尽,很是看重了。
今天,五个国公在场,他位列第一,这就是荣耀,地位啊。
同样,他的嫡长子,贺正浩。
一直跟在朱皇帝身边,气质大变,很是精悍的样子,广国公后继有人了啊。
“嗯!!!”
俯视着这个老战将,朱皇帝踏踏实实的手下响头,点头嗯了一声。
随即,俯身弯腰,双手托起,敦敦告诫,安慰说道:
“起来吧”
“好好干,做好大军的总后勤”
“好好干,守好朕的广东,海贸圣地”
“小心谨慎,上面的福建狗鞑子,外海的海寇”
“干好这些,你就是大功一件,朕心里明白的很”
“干好这些,你们家的国公牌坊,也就是稳如泰山”
“你们家的贺正浩,你也放心,朕也会精心培养,踏实重用”
“将来,他就是广国公二代,板板正正,谁都抢不走”
、、、
该哄还得哄,不能有半点吝啬的。
身为大明皇帝,军国一把手,表面上的工作,永远不能忽视,小觑。
御驾亲征,南征北讨,军队再多,悍将再猛。
他的地盘,老家,大后方,都是需要重臣大将看守的。
这一次,东征北伐,他手头上的全国精锐,集中了一半以上,算是梭哈了可用筹码。
这一战,只要是输了,或是打成了泥潭战,朱皇帝都算是输了。
只要是输了,死去的将士,就不能再次复活,从棺材里爬出来,冲锋陷阵。
只要是输了,大明朝廷,那就是万劫不复,他的地盘,就得再次面对满清的大围剿。
这时候,无论是再小心谨慎,谨小慎微,都不为过的。
所以说,朱皇帝都想好了。
这一战,只要是打赢了,像贺九仪这种国公,就不会再降爵了。
当然了,国公爷,也是可以分等级的,一二三四五,鬼知道呢。
“咚咚咚!!!”
这不,激动的老贼头,又猛的挣脱大铁手,匍匐在地,继续磕头如捣蒜。
这才是天大的利好啊,他贺九仪,就是磕头磕死了,那都值得的。
现在不是永历朝的啊,大明的国公爷,已经非常值钱了,值得玩命,效死效忠的。
“呵呵”
这一次,面带微笑的朱皇帝,只是呵呵微笑着,不再弯身搭手了。
于是,撇下激动不已,都快掉眼泪的贺九仪,继续走下去。
今天晚上,功勋,大将,猛将,太多了啊,容不得继续聊天打屁。
“啪啪啪”
接下来,还是啪啪啪的,朱皇帝的大铁手,没得停歇。
这声音,太熟悉了,太动听了,悦耳动人。
半个时辰以前,朱皇帝就在寝宫里,宠幸尚卢氏,节奏很快,力道很生猛。
“咚咚咚”
“吾皇万岁”
“大明万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