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军团,刚刚惨胜,处在残血状态,根本无力对外干涉,或是用兵。
“忠振伯”
“你怎么看,说说看吧”
“咱们这边,到底该如何自处”
、、、
为首的说完了,很自然的,延平王就把目光,看向了第二个,让他说说看。
洪旭,是六官之一的兵官,水师总督,重要性不言而喻了,肯定要发表意见的。
“诺”
早有准备的洪旭爷,酝酿已久,先应了一声。
然后,再稳稳当当的站出来,躬身行礼,板板正正的开口说道:
“回禀延平王”
“广东,广州,到底有多少兵马,咱们只能猜个大概”
“西南朝廷,意欲何为,到底想干什么,咱们也猜不出来”
“也许,是北上江西,也许是东进福建,又或是直接包抄湖广”
“也有一种可能,西南朝廷,准备发兵东南亚列国,那都是有可能的”
“西南朝廷,兵多将广,钱粮充足,想打哪里,都是有可能的”
、、、
一言中的,思绪良久的洪旭爷,把广东朝廷的军队,能想到的可能,都想了个遍。
毕竟,人家能打啊,聚集了那么多兵马,钱粮,战船,打哪里不行啊。
“嗯”
听完这些话,延平王脸色一松,点头嗯了一声。
洪旭爷的意思,他听懂了。
广东的朝廷大军,可能根本不是为了他的厦门,更不是为了缴械,或是示威来的。
人家能打,兵多将广,打哪里都是可能的。
想到这里,延平王又是一阵不爽了,郁郁不平啊,消息太闭塞了啊。
西南朝廷,没有他郑氏的人,一切消息,都打听不到,跟聋子瞎子一样。
同样,他就更加不爽朱雍槺皇帝了。
他妈的,太不给脸了啊,两次送嫡女,两次都被拒绝打脸,脸都被抽肿了。
“延平王”
“之前,老臣听陈参军的讲解”
“如果,要是没猜错的话,咱们能用的兵马,应该五万不到的样子”
“说实在的,参照以往的战例”
“咱们这个时候,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乘胜追击,光复几个福建州府,扩大地盘”
“但是,现在不行啊、、”
、、、
“末将,还听说了”
“在漳州府,跟潮州府之间的边境,平和县和永定县”
“清狗子,福建提督马得功,就驻兵了一万大军”
“其他沿海州府,鞑子实力犹存,瘦死的骆驼跟马大”
“就拿达素来说,他手里,至少还有五千精锐满蒙”
“老狗耿继茂,也是如此,手里肯定也少不了五六千大军”
“咱们啊,实力大损,一旦上岸的话,胜算太少了啊,容易蹦啊”
、、、
还是一个意思,乱世实力为上。
此战,打赢了,也是惨胜,本来有乘胜追击的机会,奈何实力不允许。
福建的清军,拉出来围攻厦门的兵力,就有五六万人。
但是,实力犹存啊,留守的兵力,还是有不少的。
就眼前,单凭厦门郑氏的残血实力,还不足于上岸,光复州府县。
“所以说,冯工官,说的也对”
“静观其变,谋定而后动,恢复实力为紧要”
“至于广东,广州,西南朝廷,等消息就是了”
“那一边,出兵如此迅速,肯定都想好了战略”
“少则半个月,多则一个月,就什么都明了,一目了然”
、、、
说到这里,洪旭爷也就不再说了,点到为止吧。
道理太浅显了,一目了然啊。
咱们这边,处在残血半血状态,福建的清军,都干不过。
广东,广州的西南朝廷,聚集了那么多精兵,咱们就不要打主意了。
“哎”
又听完了一个,延平王的脸色,再也好不到哪里去了,只剩下唉声叹气了。
是啊,没有实力啊,就没有筹码啊。
这世道,要想上桌子,掰手腕子,那得有实力,兵力,钱粮,地盘啊。
“建平侯”
“你呢,怎么看”
“毕竟,上一次,就是你去昆明的”
没得办法了,最后,郑成功只能把目光,看向第三个,自己的族兄郑泰。
希望他能拿出点主意来,毕竟,出使过大西南朝廷,见过朱家皇帝。
“回禀延平王”
“冯工官,洪兵官,说的都对”
“老臣,十分的赞同,绝无二话”
老狐狸郑泰,也早想好了对策,直接赞成前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