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吱”
主位上的延平王,脸黑似锅底,咬牙切齿,双目喷火。
表情扭曲,跟个喷火娃似的,眼眸里的怒火,杀气,怎么也藏不住啊。
环顾左右,一个个的看过去,仔细看了个遍。
他很想知道,到底有没有人,胆敢站出来,想给陈鹏说情,求情,或是解释啥的。
乱世用重典,无论如何,这个陈鹏,他是不会手软的。
整个明郑军团,最核心,最精锐的陆军,就四个兵镇。
左右虎卫,左右武卫,全是清一色的铁罐头,重甲精锐重步兵,以一当十的铁血锐士。
可惜,这四支精锐兵马,对应的战绩,并不是很理想,甚至是有点让人失望吧。
左虎卫,左武卫,也就在镇将一战,大败清狗子的铁骑,屠了几千人。
可惜,南京城一战,就变成了两个卫的绝唱,主将阵亡,三千兵将,近乎是全军覆没。
现在,右虎卫又出了问题,主将勾连满清鞑子,按兵不动,阴谋叛乱。
呵呵,向来狠辣的延平王,最重军纪了,眼里可容不得沙子啊。
“哎”
暗自盯了一会儿,失望了。
眼看着,一众重臣大将,全他妈的,全部进入装死装聋子。
毫无所获的延平王,深叹一口气,气势一坠,又是庆幸不已,只能摇头开口:
“陈参军,继续说”
没得办法啊,全他妈的老狐狸啊,难搞啊。
就是他的世子,年轻的郑经,也都不敢抬头说话啊。
说实在的,郑成功他自己也清楚,他的小朝廷,内部矛盾一大堆,人心不齐啊。
他的老子,投降了满清,导致内部分裂。
他自己为了龙头椅,也开启了内部清洗模式。
甚至是动了刀子,诛杀不少老臣,重将,家族重要成员。
现在,鬼知道啊,这里面,或是城里的其他文臣武将,有没有陈鹏的同党啊。
“最后,就是外海方向”
“建平侯,辅明侯,两个方向”
、、、
说到这两个大佬,年轻的陈永华,还是抬起头,对着他们的方向,颔首示意了一下。
这才是真正的大佬啊,这一次的统兵大将,手底下都好几个兵镇。
尤其是建平侯,郑氏宗族元老,有钱有粮,还有贸易船队,嫡系水师,妥妥的小军阀。
别说是陈永华,这个后辈小子,就是在堂的一众大佬们,也得恭敬有加。
“建平侯这边”
“派出了三个镇,北上出击,拦住了李率泰的中军”
“清军的水师主将,就是常进功那个狗贼,打的很顽强,一直坚持到最后”
“战后,礼武镇,宣毅右镇,援剿中镇,大概伤亡了两千不到”
“建平侯的本部”
“到了响午的时候,也赶到了五通海湾,增援左冲镇,挡住了达素的中军”
“达素的冲锋舰队,没有专业战船,都是一些小舢板”
“人数是不少,作战也比较勇猛,但缺少专业战船,也不足为虑”
“因此,建平侯本部这边,伤亡倒不是很多,仅仅大几百人”
、、、
“呵呵”
中间刚刚说完了,老辣的郑泰,就呵呵的站出来了。
对着讲解的陈永华,拱了拱手,谦虚的说道:
“陈参军,客气了”
“老夫,也就是侥幸,侥幸”
“此战,能大胜狗鞑子,斩获颇丰”
“那都是延平王,英明神武,统军有方,三军用命,将士用功”
、、、
呵呵的老家伙,谦虚完了,又对着主位上的郑成功,一个深鞠躬,行大礼。
然后,才老老实实的,一本正经的,回到自己的队列,继续低头装死不语。
他才没那么傻呢,这种功劳,不要也罢,不想遭受更多的猜忌。
现在的福建郑氏,俨然成了一个小朝廷,早就不是二十年前,福建海盗军团啊。
“呵呵”
“建平侯,劳苦功高,太谦虚了哈”
主位上的郑成功,脸色早就是平缓了,也跟着呵呵的微笑,夸赞一下。
这可是郑氏的老杆子啊,实力太强悍了,要说不忌惮,那都是假话,糊弄鬼的。
尤其是郑泰手中的贸易船队,还有贸易航线,背后的贸易关系网。
这玩意,是经过几十年的人脉积累,牵扯到倭国,吕宋,马六甲,欧洲鬼畜。
很多时候,延平王也是没办法,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投鼠忌器啊。
他的原则,很简单,只要不搞事,那就没问题,就是好兄弟,好哥们。
“最后,就是辅明侯了”
“围头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