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众大佬,目瞪口呆的眼神里,哐当一声,直接丢到刘应昌的面前。
这个小老虎,怒火中烧,毛发皆竖,暴吼怒吼:
“干尼玛的”
“信笺,老子不看了”
“在场的诸位,也都没有看见”
“格老子的,干他妈的”
“刘应昌,你去,现在就去”
“用老子的刀,把那边的使者,把他们的脑壳子,都给老子剁下来”
“记住了”
“砍好以后,再给老子腌起来,最后送交给邹尚书处理”
“去吧,滚吧,给老子滚啊,现在就去剁了”
、、、
“啊、哈、、、”
前面的刘应昌,旁边的党守素。
后面的武自强,王之炳,李之翠,等等,一个个惊悚万分,惊呼惊爆。
尤其是党守素,这个老杀胚,满脸的焦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很想劝说一番啊。
开玩笑的,那可是夔东十三家啊。
这时候,收到的密信,肯定是商议投诚,反水事宜,讨价还价啥的。
妈的,小老虎倒是果决啊,看都不看,直接就拒绝了,要彻底断了这条线,太冲动了啊。
不过,党守素还是忍住了,不敢站出来了。
旁边的邹尚书,太强势了,一副老阴比的样子,太阴森了。
可惜,前面,暴怒的李来亨,根本不理会众人的想法,担忧,惊慌,惊悚。
火冒三丈,双目喷火,盯着自己的亲兵大将,继续暴吼怒吼:
“啊啊啊啊,啊尼玛啊”
“滚滚滚,现在就滚,去给老子剁下来”
“对了”
“手里的信笺,留下来,交给邹尚书处置”
“滚滚滚,老子不想再见到你,现在就消失”
、、、
一连串的滚滚滚,咬牙切齿的小老虎,确实是要疯了。
太要命了啊,这他妈的,吼完以后的他,脑瓜子都是嗡嗡响,一个头两个大。
朱皇帝,他接触过好几回了,也算是了解一点的。
他妈的,那是越接触,越是胆寒害怕啊,伴君如伴虎,古人诚欺我啊。
现在,所有的朝廷重臣,那个不知道啊。
朱皇帝,帝王心术,圣心如渊,老谋深算,霸道狠辣,冷血无情啊。
他的仁慈,礼贤下士,那是对自己人,自己的心腹文武,听话的小军头。
对于大明的敌人,怀疑的对象,那是没话说的,往死里干啊,砍头剁首,京观景观。
“呵呵呵”
看着远去的刘应昌,跌跌撞撞,满脸惊慌惊恐的样子。
老辣的邹尚书,捏着手里的密信,终于放宽心了,又变的呵呵微笑着。
“临国公啊”
“这玩意啊,你这是为难老夫啊”
“你说啊,这玩意,一个小小的小纸片”
“老夫呢,该如何处置啊,又该交到哪里啊,或又是该交给谁啊”
、、、
说到这里,一脸为难的邹尚书,确实是极度的为难啊。
抬头,看向前面的李来亨,顿时就更来气了。
这个老杀胚,耍无赖啊。
竟然直接转身了,不搭理了,端着望远镜,继续观看城外战事。
他娘的,明摆着,就是不想碰这个烫手山芋啊,不闻不问,当做没看见。
以至于,向来稳重的邹尚书,也是忍不住了,摇头晃脑,嘀嘀咕咕的:
“草了”
“军阀,武夫,死丘八”
“当真是狠辣,铁血无情啊”
、、、
面对如此难缠果断的大军阀,确实是难办啊。
但是,再怎么难办,还是得办好的,毕竟他就是副帅,专门负责处理这种腌臜事。
同时,李来亨处理的,也是没有问题的,不闻不问,撇清的干干净净。
大明的朱皇帝,这时候不在昆明,也不知道在不在常德。
又或是,在南下两广的路上,鬼知道啊。
他一个兵部尚书,拿着密信,拎着一个头颅,也没地方安放啊。
时间一长,要是流出什么闲言闲语,流言蜚语,他又该怎么混啊。
“哎”
“行吧,老夫啊,就勉为其难,暂且保管吧”
“待他日啊,面见陛下的时候,老夫再转交出去”
“不过,有一点,老夫这个兵部尚书,可用项上人头担保”
“在场的,诸位将军,也可以做个见证”
“这封信,老夫啊,是绝对不会传出去,不会让任何人看见,碰见”
、、、
嘀嘀咕咕的邹尚书,小心翼翼的,把密信叠好,收入怀中,还重重的拍了几下。
同时,也抬起头,环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