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他们需要重车营,需要更强大的车营防护,才能不被清军火炮打崩,完成反杀。
好在,路程并不长,也就是一刻钟,一哆嗦的事情。
。。。。
荆州城,拱极门,城门楼上。
明军的一众大佬们,还在继续观看战况敌情,也时不时的聊一聊,交流心得。
刚才,他们就说到了增兵的事情,想通过大规模冲杀,尽快解决掉城外的清军。
“呵呵呵”
面对老武夫党守素的质问,疑问,邹尚书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呵呵微笑着。
他知道,前面的李来亨,表面上在观察敌情。
实际上,耳朵竖的老长,心里不服气,还是想以主将的身份,下令大规模动兵。
但是,老辣的邹简臣,怎么可能让他如愿呢。
看看朱皇帝的安排吧,东征北伐,湖广三路大军。
李定国,搭配刘玄初,祁三升,搭配刘震和龚铭,李来亨,搭配自己。
很明显,朱皇帝的城府,深着呢。
刘玄初,是降将,半个吴氏家臣,也有蜀王府背景,肯定跟李定国尿不到一个壶里。
祁三升,刘震,龚铭,那就更复杂了。
蜀王系,晋王系,祁三升投朱皇帝早得很,也是相互制衡。
荆州这边,李定国,党守素,袁保,武自强的旧部,妥妥的忠贞营老巢啊。
因此,这一路,是朱皇帝最不放心的。
朱皇帝,就是把自己这个兵部尚书,放在李来亨身边,用于制衡牵制,以防不测的。
半年以前。
霸道的朱皇帝,借着武自强犯错的机会,果断拿掉他的主将位置。
换上出身六大营的海垣,就是这个道理,慢慢瓦解忠贞营。
现在,又调来了马万年,秦尚武,包杰勋,线成仁,也都是一个道理,制衡忠贞营旧部。
“临国公”
“兴平侯”
沉思了一会儿,邹简臣才收回心思,对着两个忠贞营大佬,拱了拱手。
“是的,没错”
“咱们这边,兵力优势大,超过了两倍兵力以上”
“火炮,甲胄,兵械,也远超对面的清狗子”
“士气,军容,也是一个道理,可碾压胡全才的兵将”
“但是啊、、”
、、、
有如果,就有但是,邹简臣停顿了一下,又左右看了看。
对着周边的海垣,武自强,线成仁,马万年等将校,又点了点头。
于是,才继续开口说道:
“诸位将军啊”
“本官知道,你们都想立功,拿功勋”
“但是啊,这个仗啊,不是这么打的”
“正所谓,杀敌一千,自伤八百”
“对面的清狗子,至少还有一万五千人”
“咱们这边,四万都不到”
“扣去守城的,能参与进攻的人,也就是三万左右吧”
“你们看一看吧”
“城外的清妖营寨,壕沟遍布,硬寨挡土墙,栅栏林立,易守难攻”
“你们算一算吧”
“咱们要是四面合围,发动大决战,得死多少人”
“咱们要是围歼,就得一步一步往前冲杀,一口一个啃下来,又得死多少人”
、、、
军事嘛,谋士嘛,谋略也是算账的一种。
打仗,那是要钱粮,要死人的,得考虑伤亡的情况。
他妈的,情绪一上来,就要浪战,往死里干。
人都死光了,打个屁仗啊,赢了也是一座空城,没人镇守。
没错,营寨确实不如坚城,攻占难度小。
但是,历史上,也是有很多硬寨,是无法攻破的。
即便是攻占了,那也是一寸土,一盆血水,用人命换来的。
“本官,再问一问诸位”
“咱们这边,要是伤亡上万了,死伤过半了”
“那接下来的大战,沔(mian)阳州,汉阳,武昌,咱们还打不打”
“咱们这个荆州,可是在江北啊”
“那你们说一说,要不要留守一部分兵马,又能剩下多少兵马,可供南下”
“临国公,你说是吧,对吧”
、、、
说到这里,邹尚书的目光,已经看向了李来亨,目光凛冽,眼眸深邃。
没错的,他们的目标,并不是简单的,城外的一个清军大营啊。
这他妈的,李来亨他们,要是兴致冲冲,往死里攻杀,伤亡过半了。
到时候,接下来的大战,就没法打了。
“呃、、”
老武夫,小老虎,发蒙圈了,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的样子,尴尬的一比。
确实是如此啊,东征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