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传令下去”
“告诉所有的炮手,先轰前面的,通通给老子犁一遍,再轰后面的”
“告诉这帮瓜娃子,今天上午不准停,一刻都不能停,得让清狗子尝尝爷爷的厉害”
、、、
牛眼子爆瞪,眼眸里的杀气煞气,怎么也掩饰不住,肆意迸发。
城头上,居高临下。
整个二炮司,视线射界开阔,炮击城外的清狗子大营,很久了,就没有这么酸爽过了。
以前,都是明军攻城,火炮都是大仰角,轰击效果有限。
这一次,包杰勋算是打爽了,可以把重型火炮,全部搬到城墙上,大杀特杀。
这一次,在四川战线,憋了一年的他。
得好好的发泄一番,肆意虐杀城外的清狗子,把那帮野猪皮,轰成渣渣。
呃,也不算是毫无收获吧。
至少,他娶了杨氏旁系的嫡女,算是进入了永昌杨氏的核心圈。
不说别的,这一次的装备更新,有了杨氏的吹风,已经提前进入了更新换代。
“嘭嘭嘭”
“啊、噗嗤、咔嚓、啊、、”
、、、
城头上,炮弹如雨发,城外清军的前营寨,就被虐杀的抬不起头啊。
重达12斤的重型炮弹,如同陨星般,狠狠砸向清军硬寨的挡土墙,壕沟,硬寨。
夯土,栅栏,杉木,石头构筑的结实墙体,猛的一震,土块飞溅,木屑横飞。
恐怖的炮弹,并没有停下脚步。
继续破墙体而出,借着动能一路轰杀下去,肆虐营垒,留下一地的残肢断臂,哀嚎遍野。
周边的清军,侥幸活下来的。
全都吓死了,唯有躲在壕沟里,埋头匍匐在地,惶恐不安,吓的瑟瑟发抖。
“啊呸”
躲在其中的王友进,也被轰的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半响后,终于过去了,才猛吐一口老浓痰,瞪着牛眼子,骂骂咧咧:
“格老子的,狗娘养的狗东西”
“狗日的小老虎,做了朱家贼的老丈人,腰杆子真他妈硬”
“半年不到,全他妈的鸟铳换炮,炮弹越打越强了”
“去他妈的,朱家贼,干你娘的,小老虎,流贼闯贼,不得好死的狗玩意”
“狗日子的胡全才,干尼玛的,借刀杀人,全家死光光,不得好死的狗奴才”
“干尼玛的朱家贼,昏君暴君,不给粮饷,不给编制,生儿子没屁眼”
“去他妈的,要命啊,到处都是炮火,往哪里跑啊,跑不掉啊”
、、、
这个老杀胚,当真是吓死了,吓的气急败坏啊。
把能骂的,想到的人,无论明军清军,基本上都骂了个遍,一个都不放过。
他是真正的老武夫啊,临阵几十年,两鬓斑白,脸色也跟着有点发白了。
呃,脸色白,主要是被火炮轰的,吓的,炮声的冲击波,威力太生猛了。
今天,就是他镇守的前营,直面荆州城的城墙,几十门重型火炮齐射,肯定被虐惨了。
好在,这都是夯土杉木挡土墙,非常实用,能有效吸收重炮的冲击波。
只不过,内心底,更是不爽,一肚子的窝火。
狗日的胡全才,今天把他派出来,死守这个前营,用心何其歹毒啊。
小老虎,李来亨,以前还是老朋友,吃好喝好,想不到也如此狠辣。
明狗子的重炮,昨天才运过来,现在就往死里轰,一点情面都不讲啊。
朱家贼皇帝,那就更可恶了,不似人君啊。
不给编制,不给粮饷,不给活路,逼着他们跑路,走投无路,上天入地无门啊。
“干尼玛的”
“打炮啊,反击啊”
“愣着干什么,你个蠢驴蛋子”
“来来来,亲卫营,给老子去巡营”
“告诉操炮手,给老子瞄准城墙,反击啊,全部打出去”
“干尼玛的,一群怂包废物,不要停啊,不要猫着腰,给老子站起来打炮”
“他妈的,猫着腰,怎么使劲,怎么打炮啊,不给力啊”
、、、
怒火攻心的王友进,没得办法了,只能把心底里的怒火,全部洒在操炮手上。
面对火炮的轰杀,最好的办法,并不是低头装死,装孙子。
最好的办法,还是以炮打炮,用火炮反击,才能保住自己的营寨。
“国公爷”
旁边的大将戚运莱,立马猫着腰回话了。
很快,他就发现了,自己过于紧张,都叫错了名号,连忙改口道:
“不啊,不对啊,大头领啊”
“咱们的火炮,不行啊,不能啊”
“射程一般般,威力不够啊,效果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