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府,指望不上的,没有多少兵马,四川的明狗子,威胁很大。
不信的话,你们可以问一问王友进,他就是从那边跑过来的。
“呃、、”
面对众人的疑问目光,王友进这个老匹夫,头皮都要炸了,支支吾吾的。
最后,只能抱拳拱手,对着大家鞠了一躬,重重的点了点头,憋屈啊。
没错的,确实是如此,胡巡抚说的没错。
委屈啊,心酸啊,降将没人权啊,没人搭理,一个国公爷,举目无亲朋啊。
说实在的,这几个月以来,他是挺后悔的,肠子都悔青了。
爵位没了,最新的大清爵位,还没有审批下来,残兵败将,也剩下不多了。
当初,打头跑路的人,就是他。
现在,第一个反悔,后悔的人,还是他,脑子发热不管用啊。
可惜,他没得回头路了,朱家贼皇帝的手段,他是听说过的。
更何况,那时候,朱家贼刚刚登基回朝啊,一个月时间都不到,就被骑脸输出了。
想不到啊,因果报应不爽,这么快,就落到自己头上,被人拉屎拉尿的。
他娘娘的皮,这帮清狗子,野猪皮,吃人饭,不干人事的狗畜生,相当不靠谱啊。
“呵呵”
看着窘迫的王友进,胡巡抚又是心底里,呵呵冷笑数声。
他知道,这三个降将,都在惦记爵位的事情。
尤其是这个摇黄老杀胚,明贼的国公爷,肯定是非常痛苦的。
爵位的问题,他也是听说了,紫禁城,有人给他传信了。
现在的康麻子皇帝,奶娃娃一个,根本还做不了主。
他身后的孝庄淫白虎,太皇太后,妇道人家,没有兵权,也是做不了主的。
唯二的人,能做主的人,就是鳌少保和老索尼。
可是,这两个老家伙,也是不靠谱的,争斗的太厉害了,魔法对轰呢。
一方主张的事情,认为对的事情。
另一方,是无条件的反对,为了反对而反对,必须得反对。
以至于,他们三个降将的爵位,就这么拖着,拖的死死的,一眼望不到头。
说实在的,这要是先帝顺治,还在龙座上的话,那就好办了。
肯定是,几个月以前,就直接批下来了,一点折扣都不会打,甚至是一等公。
毕竟,当年的海澄公,就是这样子的,直接世袭一等公,开府漳州府。
多好的机会啊,新鲜不隔夜,大肆宣扬。
一纸圣旨下去,能严重打击西南的伪朝廷,朱家贼皇帝的威信啊。
贼皇帝,刻薄寡恩,不仁不义,假仁假义,荒淫无道,嗜血残暴,视文武如猪如狗。
“哎”
半晌后,撇下紫禁城的腌臜事,胡巡抚又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
是啊,长江河畔,明狗子的援兵,源源不断的跑上岸,明天就能攻营。
这时候,紫禁城的鬼故事,谁还在乎啊。
也许啊,说不定啊,他自己,一个不小心,都看不到大后天的太阳呢。
又过了半盏茶时间,稳定心神后,胡全才左右看了看,脸色一肃,开口发言:
“不过啊”
“诸位将军,同僚们”
“你们啊,也不用太担心,过于忧心了”
“今日,上午的时候,本官就是收到了洪经略的传信”
“他老人家,对明狗子的增兵,早有预见了,所有的,都猜到了”
“如今,经略府,阿思哈大人,都已经派人去江南,江北,找更多的援兵”
“咱们这边,都在长江边上,战船渡船,一日千里,很快就会增援上来的”
“还有啊”
“经略府,也在各州府,开始新一轮的兵力,丁壮抽调,也会有援兵上来”
、、、
该说不说的,洪老狗,洪经略,还是非常厉害的,非常有先见之明啊。
前段时间,经略府发现明狗子,在重庆,贵阳,南宁,开始慢慢集结兵力。
那时候,洪经略就开始全省预警,要求前线加强戒备,小心明狗子搞偷袭。
今天上午,更是如此,一封传信送过来,傍晚就看到了明狗子的援兵。
他妈的,太快了啊,根本来不及准备,几个时辰,长江河畔,就堆满了明狗子。
还有一点,朱皇帝出现在常德,胡全才肯定不知道。
毕竟,今天早上攻城的时候,大明龙旗,才真正竖起来。
不过,即便是收到了预警,知道了消息,胡全才也是没办法的。
没兵了啊,郧阳巡抚能抽调的,基本上都在这里了,剩下的,也就是丁壮民夫了。
至于,洪经略说的,湖广各州府的援兵,他也是挺怀疑的。
现在,唯一的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