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吾卫的阵列,硝烟弥漫,铳声连绵不绝。
金吾卫右卫,副将翟朋,双手端着长筒望远镜,就站在重偏厢战车旁边,吼声如雷:
“第七哨”
“瞄准城门楼方向,预备,放,砰砰砰”
“不行,不行,高了,太高了”
“第八哨”
“铳口降低两寸,预备,再放”
“第九哨”
“瞄准城门楼,左侧10丈,那里人头多,预备,放”
、、、
长时间的站立,瞄准,嘶吼,他的嗓门,早就有点沙哑了,双手都是微微颤抖着。
嗯,望远镜,用处非常大,就是沉重了一点。
时间一长,带着肩甲,披膊,护臂的双手,即便是铁人,也有点撑不住啊。
城墙上,清军目标太多,也都是移动的,哪里人多,就往哪里轰杀。
这时候,就得时刻端着望远镜,瞄准上面的目标,再发号施令,下令抬枪手齐射。
“哈哈哈”
不远处,站在重车营中间的大将聂学宗,也终于发出了豪横爽快的豪笑声。
透过望远镜,城头上的清军,已经很少冒头了。
明摆着,就是被杀怕了啊。
不容易啊,金吾卫的东征北伐,第一场大战,总算没有虎头蛇尾,高开低走。
这他妈的,这要是搞砸了,打的一塌糊涂。
西山上的朱皇帝,肯定要发飙的,撸掉主将位置,那都是小事情啊。
到时候,说不定啊,川东战将,也要被牵连进去,备受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