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后面的金吾卫列阵,他们倒是没有过多的关注,以为是来支援巴三纲的。
“锵铛”
早就急不可耐的聂学宗,一刻都不想忍了。
骤然拔出大砍刀,遥指一百多丈外的城墙,牛眼子爆瞪,厉声嘶吼道:
“第七哨”
“瞄准城头,放”
“嘭嘭嘭、、、”
刹那间,吼声落下,阵前火光迸射,白烟如墙,几十个暴响,接连喷射。
四十多颗,通红炙热的大散子,旋转着,呼啸着,如暴雨般射向百丈外的城头。
“草了,草泥马的”
、、、
暴响过后,硝烟都还没有散去,聂学宗就忍不住的怒骂大骂。
透过望远镜,他已经发现了,效果不咋地啊。
射的不准啊,射的太飘了,大部分射到墙面上,坑坑洼洼的。
“第八哨”
“全体都有,枪头抬高一寸”
“预备,瞄准,放,嘭嘭嘭、、”
吼完了,又是几十个暴响,大散子喷射,飞向城头方向。
烟雾缭绕,端着望远镜的聂学宗,又摇了摇头,眉头拧成了麻绳。
“第九哨”
“全体都有,枪头,再抬高一寸”
“预备,瞄准,放,嘭嘭嘭、、”
、、、
“好”
“就这么干”
“第十哨,瞄准,放”
“第七哨,好了没有,快快快,装弹啊”
“他妈的,第八哨,发什么呆,清膛啊,装弹啊”
、、、
吼声如雷,经过几轮的试射,终于达到了预期效果。
老杀将聂学宗,又开始催吼了,喉管子都要吼破了,加快射击速度。
弹丸太小,肯定是看不见的。
但是,城墙垛口,倒下的清军,肯定是被击中了,才有这个效果。
抬枪阵,一哨50组,50杆遂发抬枪,填装速度快,射击速度更快。
再配上单筒望远镜,长柄三脚支架,更能保证射击的精度,远程齐射狙杀城墙守军。
“第七哨”
“预备,瞄准,再放”
“第八哨,快快快,好了没有”
“他妈的,后面的重车营,都快死绝了”
“干尼玛的,瞄准啊,预备,再放”
、、、
重型偏厢车营,还在金吾卫后面啊。
一个个的,挨受清军的火炮,聂学宗更加心急如焚,吼声如雷。
他妈的,今天的金吾卫,能这么少的伤亡,站在这里列阵。
说句不好听的,就是身后的重车营,替他们挨炮了啊,战损了不少啊。
就这样,大明王朝的遂发大鸟铳。
在主将的嘶吼下,一哨跟着一哨的抬枪手,接连响起,形成密不透风的火力输出,喷射城墙。
。。。
常德西城头上。
不多时,守城的清军,大散子所过之处,就是另外一番血杀场景了。
“啪啪啪”
“噗嗤、呃哼、啊、、”
、、、
那些弯着身,探出脑袋的操炮手,走神的。
时不时的,爆开了朵朵血花,惨叫着,闷哼着,倒在血泊之中。
刚开始,还没有多少人注意,以为是炮弹轰击城墙时,被飞石误伤的倒霉蛋。
但是,很快,就有人发现了不对路,不对劲,肝胆俱裂,奋力嘶吼着:
“不好了”
“兄弟们,是明狗子抬枪阵”
“兄弟们,低头啊,小心脑袋啊,要开花了”
“低头啊,你个蠢驴,傻蛋,不要命了,都躲起来”
、、、
这时候,能留在城头的,都是行家老武夫啊。
不是火炮手,就是鸟铳手,或是投石手,都知道明贼子火器的威力。
他妈的,太恐怖了。
只要露出了猪脑袋,接连不断的倒地,脑袋被开花,四处飞溅的脑浆子。
很快,躲在墙脚后面的陈德,也发现了有些不对劲,拎着刀,怒声大吼:
“草泥马的”
“怎么回事,起来啊”
“操炮啊,装弹啊,反击啊”
“起来,起来,嘭嘭嘭,他妈的全部起来,打炮啊”
、、、
拳打脚踢,刀背敲脑袋,伤亡不小的陈总兵,那是一个怒火冲天啊。
今天,他也是倒了血霉,他的兵马,都在城头上挨炮啊,又不能,又不敢下城去躲避。
没看到嘛,他们的洪经略,风烛残年,老不死的玩意,还坚持在城头上呢。
“啊啊、啊、、”
旁边的几个操炮手,被陈德抽的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