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错的,对面的黑脸大汉,他认得啊。
孙思克,王辅臣,以前都是洪经略的大将。
很自然的,他们麾下的一些大将,基本上都见过,打过招呼的,甚至是喝过酒。
对面的巴三纲,是游击将军头衔,不一定记得千总樊名。
但是,头衔更低的樊名,对马鹞子麾下的大将。
肯定是记忆犹新,那都是一群杀神,疯狗,不畏生死的孽畜啊。
“干尼玛的,巴三纲”
“五姓家奴,大叛贼,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爷爷樊名在此,来啊,冲过来,爷爷今天就收了你”
、、、
没得退路的樊名,容不得他多想,大手一招,怒吼数声,带着亲兵就要顶了上去。
狭路相逢勇者胜,这时候,可不能怂蛋啊。
否则,以后怎么带兵,甚至是,会死的更快,更彻底。
更何况,只要宰掉巴三纲,疯狂的明狗子,肯定得崩盘,全部退回去。
“杀贼,杀清狗”
“杀明狗,杀西贼,杀”
、、、
于是乎,明清两大队人马,一百多号将士。
就在狭窄的通道里,壕沟栅栏里,一下子就对决上了,彗星撞地球。
双方都是明军,清军出身,装备人员配置,也都是差不多的。
大部分都是亲兵,家丁,顶盔满甲状态,大斧头,小斧头,大砍刀,长柄钺,刀盾手。
“嘭嘭嘭”。
一大片暴响声。
双方十几个,最精锐的亲兵。
率先冲出人群,冲在最前面,甲胄,手盾,肉盾,全部撞击在一起。
甲胄冲撞声,斧头重兵械,砍在甲胄上的闷哼声,惨叫声,嘶吼声。
就这么一刹那时间。
撞击的一瞬间,双方就倒了下五六个,一击毙命的,伤残的,哀嚎的。
好死不死的,即便是倒下了,受伤没死透的,留给他们的时间,也不会太多。
因为,跟在身后的友军,或是对面的敌军,身穿甲胄,脚穿铁网鞋,也能狠狠踹死他们。
所以说,冲锋在最前面的,阵亡率太高了,活不过几次冲杀冲锋。
很快,对冲,对撞,对砍过后,最前面突出的地方,为之一空,变成了真空地带。
“杀清妖”
立功心切的巴三纲,瞅准时机,怒吼一声,猛的窜起来,挥刀直击对面的樊名。
身后的巴铁柱,巴七斤,也都是同样的动作,一左一右,紧紧护住巴三纲的侧翼。
“来的好”
对面的清将樊名,怒吼一声,拎着厚重的大砍刀,直接迎面迎了上去。
他就在第三列,位置刚刚好。
一直死死盯着对面的死敌,身边也有好几个家丁护卫,怕个蛋蛋啊。
“嘭、嘭嘭”。
又几个,连续的暴响暴击。
厚重的长柄斧,暴击钢板手盾,砸出了一个大深坑,硬是没散架。
三对三,主将对主将,亲兵对亲兵。
钢刀对手盾,钢刀对钢刀,火星四溅,硬是没一个人倒下,被斩杀。
“杀”
年轻力壮的樊名,嘶吼一声杀,反手持盾,拼尽浑身力气,架开巴三纲的重斧头。
紧接着,正手持刀,抡个大半圆。
瞄准巴三纲的颈脖子,甲胄的缝隙处,挥出势大力沉的致命一击。
“草了”
重斧头被架开的一瞬间,老武夫巴三纲就暗骂一声,知道对手力气不小。
再抬头一望,带血的大砍刀,寒光闪闪,直接对准自己脑袋,斜劈下来了。
很自然的,下意识的,颈脖子一缩,挥起手中的小圆盾,反手架盾抵挡对方劈砍。
“嘭”。
一个暴击,暴响。
圆盾惨遭劈砍,巴三纲的左臂微酸,算是稳稳接住了,对方的致命一击。
从左手上的份量,他就清楚了,对方的实力,肯定不如自己的。
他很清楚,刚才自己的一记重击。
已经耗掉了对方,不少力气,后面的劈砍,才会变的份量不足。
大砍刀,属于军中制式装备,也就是两三斤的分量,不足于爆掉小圆盾。
重长柄斧,那就不一样了。
大几斤,十几斤的,比比皆是。
刚才,巴三纲使出的致命重击,就差点爆掉樊名的手盾,差点干散架了。
“死去吧”
这时,被小圆盾挡住视线的巴三纲,根本不去看对方脸面。
大跨步上前,暴吼一声,右手一翻,抡起长柄斧,来一个上步左撩刀的狠辣招式。
果不其然,对面的樊名,早就是招式用尽了,根本来不及后退半步。
“锵铛、咔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