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靠训练没用的,得上战场,去厮杀,去肩并肩杀敌立功。
“末将在”
听出了朱皇帝的语气,似乎有点不大友好。
旁边的李晋王,立马站了出来,躬身拱手抱拳,回应了一下。
“晋王啊”
“拱辰门,打的怎么样?”
拱辰门,在北面,站在西山是看不见。
有点气恼的朱皇帝,见不得下面的乱糟糟,想知道那边的进展情况。
一肚子窝火啊,气到不行,又不能发泄出来。
羽林卫,金吾卫,虎贲卫,龙骧卫,都是从亲卫营扩编而来。
所有的兵员,也都是从六大营,挑选出来的,最精锐精悍的将士。
他娘的,怎么就打成这个鬼样子,让人很是失望的。
明末清初,常德城
“回禀陛下”
“一刻钟以前,平阳侯那边,回了一个战报”
“进展不怎么样,还在立营寨,调集民夫,准备一边开打,一边开挖壕沟”
、、、
说到这里,抬头望了一眼朱皇帝,发现后者皱了一下眉头。
李定国的内心,猛揪了一下,连忙继续解释说道:
“陛下啊”
“拱辰门那边,地形很不好”
“它的旁边,就是一个大湖泊,叫滨湖,就贴着城墙脚跟”
“仅有的一些地方,还不够铺开兵马,每一次进攻,只能投入一千多人”
“去年,末将,围攻这里的时候”
“里面的洪老狗,就已经在所有的城门外,修建了营寨,驻扎了兵马”
“那边的情况,就跟清平门一样,军队铺不开阵型”
“所以、、、”
说到这里了,李晋王就闭上了嘴巴子,不再解释了。
抱着铁拳头,躬着身,弯着腰,低着头,一动都不敢动了。
他知道,朱皇帝不清楚北门的地形情况,特意解释一下。
其中的意思,就再明显不过了。
不是靳统武不行,那是地势问题,铺不开兵马,有心无力。
呃,就像江边的清平门,冯启凤也是如此,打打停停的,有劲也使不出来的。
“草了”
听到了湖泊,一阵愕然的朱皇帝,嘴里的国骂,瞬间就脱口而出了。
内心底,恶心的一逼,当真是一万条草泥马,在疯狂奔跑,咆哮啊。
“北城外,还有湖泊?”
“还很大,贴着城墙脚跟?”
“他妈的,那这个常德城,就剩下一个常武门了?”
、、、
一脸郁闷的他,左右看了看,惊诧不已,又反问了几句。
以前,他是知道的,湖广,湖北,湖南,都是有名的鱼米之乡,肯定很多水网的。
但是,想不到啊,竟然会有那么多的河流,湖泊。
一个小小的常德城,南面就是沅江,已经封死了几个城门。
这他妈的,北面,还有一个湖泊。
那还打个锤子啊,就剩下一个了,眼皮子底下的常武门。
这时,站在左侧的刘玄初,也跟着站了出来,躬着身,拱手插嘴说道:
“回禀陛下”
“确实是如此”
抬头,也看了一眼朱皇帝,发现他没啥意见,没有怪罪的意思。
于是,躬着身的他,才继续解释道:
“城北方向”
“不仅仅有滨湖,还有河流”
“一条三闾河,从北面的拱辰门,滨湖,一直延伸到东面的永安门,最后汇入沅江”
“于是,这个常德城,就剩下两条路可选”
“要么,死攻这个常武门,要么,就用水师营,从南面的沅江进攻”
“所以说,攻城就是如此”
“好事多磨,百炼成钢,再锋利的钢刀,也是需要时间,一点点磨砺打熬出来的”
、、、
一语双关,意味深长。
解释完了以后,老辣稳重的刘玄初,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绢布地图,交给朱皇帝。
然后,再拱了拱手,立马站了回去,低头耸腰,不言不语。
偌大的脑袋,都快要缩进肚子里去了,宁愿缩着不动。
战略战术,本来就是应该是他,站出来回答的。
因此,朱皇帝问李定国,他这个军师,才会站出来,插嘴回答解释。
“草了”
“干尼玛的”
“原来如此啊”
“都是水道,河道,湖泊”
、、、
接过地图的朱皇帝,瞬间就明了,懂了,嘴角上,也就开始骂骂咧咧了。
这就是地图的好处啊,一目了然,所有的战术,都能很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