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便向他捐助些辎重粮草,让他快马加鞭,否则……”
“那些边境的百姓,可就要遭殃了。”
司马相风冷冷一笑,他目光森寒,令底下百官皆心中一颤!
虽然他们知道司马相风有谋权篡位之心,但是谁也不敢声张,否则他们的下场只有一个。
那就是死!
自己死还不行,还得拉上满门!
所以,谁都不敢去触这个霉头!
散朝后,司马相风望着眼前空荡荡的大殿,心中不由得发出一声长叹。
“呵呵,龙椅,你可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老夫倒是想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这世人都为之争得个头破血流!”
司马相风颤颤巍巍地登上龙台,随后左右手各自摸在那两颗冰冷的黄金龙头上,他的身体缓缓下坠,随后稳稳坐在龙椅之上。
“这种感觉……”
司马相风目光向下一扫,这种感觉,十分奇妙!
“当初老夫就站在那个角落,跪了足足两个时辰……”
司马相风不由得感慨道。
可是如今,他却成了这里的主人,能随意主宰别人命运的天子至尊!
正在此时,却有一道身影不合时宜地闯了进来。
那人见到高坐在龙椅之上的司马相风,顿时神色一怔,而后赶忙跪了下来。
“孩儿……参见父亲……”
司马相风被这声音吓了一跳,随即朝着声音处望去,只见一身甲胄的司马烈,正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无比的渴望!
见到司马烈,司马相风方才将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烈儿,等为父成了皇帝,那你便是太子。”
“日后便可继承这帝王之位!”
司马烈心中一喜,连忙恭敬道:“谢……谢父皇!”
“父皇?”
“哈哈哈哈!”
“好!好!好!”
一连三个好字,在这空旷的大殿之中回荡。
笑声过后,司马相风随即正色道:“都准备好了吗?”
司马烈回道:“孩儿已经准备好了。”
“二十万边境军早已偷偷调回,就埋伏在齐戚大军的必经之路上!”
听到这里,司马相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记得一定要等他和匈奴人拼杀到你死我活之际,然后你再出兵,坐收渔翁之利!”
“不可让消息泄露出去,就说齐戚是被匈奴大军砍掉了脑袋,而你拼死方才抢回他的尸首,知道吗?”
“孩儿谨记!”
司马烈双目中充斥着兴奋的火焰,一旦成功杀了齐戚,那这北齐的天下,可真正落在了他司马家的手中!
司马烈走后,司马相风双目一凝,脸上露出冰冷的寒意。
……
齐戚亲率大军一路北上,放弃了白云洲的封地,副将施阳正率领剩下的十万兵马,正匆匆朝这里赶来与大军汇合。
其实齐戚手中真正的底牌就在施阳手中,施阳所带领的这十万兵马当中,有一支五万人马的重骑兵,在当年江陵城一战中,可谓是战功赫赫!
就连那萧若雪的父亲萧翰,拼死抵抗,也挡不住这五万重骑兵的冲锋,导致兵阵被破,江陵城失守!
大军一路北上,期间还有司马相风的人送来粮草和辎重,这一切在寻常百姓眼里看来,是准备举全国之力,与匈奴决一死战!
然而,只有齐戚等人知道,这其实是司马相风设下的顶级阳谋!
送羊入虎口!
真正可怕的,不是匈奴那十万大军,而是潜伏在自己背后的二十万司马烈的边境军!
“苏兄弟,你真有把握?”
此刻,就连一军之将的齐戚,也不由得疑惑道。
苏璟点了点头。
如果他分析的没错,那些匈奴人根本就不会与齐戚的大军正面交锋。
其实这些匈奴人最主要的目的,便是守着张掖关,等着来年开春的匈奴大军入关。
所以,这些匈奴人为保全实力,根本不会在平原上与齐戚正面交锋,而是固守张掖关,拖延时间!
凭借着张掖关易守难攻的地势,想要抵挡齐戚大军三至五个月没有问题。
但齐戚却不能等,他们放弃了白云洲,赌上了全部身家,为了快速行军,所携带的粮草只能维持二十万大军两个月!
一旦两个月内拿不下张掖关,那他们便只能活活饿死,或者被潜伏在暗处的边境军屠杀!
齐戚握紧了拳头,事到如今,他也只能一赌,赌苏璟真有办法解决眼下的困境!
齐雪瑶缓缓撩开帷帐,目光落在眼前骑马的苏璟身上,此刻,她忧心忡忡,轻叹一声。
马车内还有崔玲儿、凤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