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俊朗少年招招手,那少年便取出一道锦黄色的圣旨。
那圣旨上并未写字,但却盖着大明朝的玉玺。
郑芝龙都懵了。
空白的圣旨,这是怎么回事?
“理论上来说,只要本王在这道圣旨上写下,这道圣旨就能生效。”
张世康的语气很平静。
凡是张世康要去做危险的事,或者以小博大之事,总会跟崇祯老哥讨要两件套。
其一自然是尚方剑,其二就是这盖了大印的空白圣旨。
皇权至上的年代,出征在外时常遇到要请示皇帝才能决定的事,可没有手机电话逼逼机,往返一趟效率实在太低了。
后来俩人就捣鼓出这么个法子,一个敢用,一个敢给。
当然,大部分时候张世康都是不用的。
这天底下,也就张世康敢这么承诺了。
不过站在张世康的角度上,用一个被削过俸禄削过特权的公爵名头,换老郑一辈子的产业,朝廷那是秦始皇摸电线,赢麻了。
郑芝龙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道空白圣旨,同时咽喉不自觉的做了吞咽的动作。
为何当初收回他的爵位,能让他那么剧烈的反应。
因为他太想当官,太想封爵了。
而侯爵与公爵,虽一字之差,却隔着天堑。
这可是国公呀!王朝顶级勋贵,到顶了!
“殿……殿下……兹事体大,陛下……能认吗?”
郑芝龙只觉得口舌发干,但毕竟是大事,郑芝龙仍旧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然而这一切都逃不过张世康的眼睛,他明白,自己已经抓住了郑芝龙的死穴。
老郑这厮,不缺钱之后,缺的就只是名了。
想光宗耀祖光耀门楣,光是有钱是不够的。
可他缺的东西,自己能给。
也是基于这个原因,他敢带一万近卫军来泉州,敢与郑芝龙单独会晤。
“你知道他是谁吗?”
张世康没有回答郑芝龙的问题,而是侍候在一旁的俊朗少年道。
郑芝龙压根就没注意,以为就是个普通的跟班。
郑森倒是注意到了,却以为那俊朗少年是张世康豢养的兔公。
郑芝龙摇了摇头。
“小朱,你告诉他,你是谁。”
张世康平静的道。
朱慈烺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掏出一块金黄的牌子高高举起,声音铿锵的道:
“本宫乃是大明太子,朱慈烺。
张师傅之意,便是本宫之意,便是陛下之意。
郑芝龙,机会只有一次,你要好自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