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时,这是足以影响战局胜负的。
是以,臣认为,当归建马军。”
崇祯皇帝又看向黄得功。
“孙副帅之言,臣不敢苟同。”
黄得功刚开口,孙维藩就白了一眼对方。
“当然,黑甲军归建马军还是步军,臣认为都无所谓,臣不认同的乃是孙副帅的偏见,臣原来其实也瞧不起火器营的,但现在想法却不一样,臣认为目前战场上最能影响战局的并非马军,而是火器营。”
孙维藩忍不住了,直接瞪眼道:
“老黄,陛下问的是黑甲军的事,你胡扯些什么?”
“这哪儿是胡扯,我说的乃是事关近卫军安危的事,你天天鼓吹马军,就是要害了近卫军的未来。”
“你这是危言耸听!”
“你就是个老顽固,不思进取!”
……
两个副帅一开始还顾忌皇帝在,后来愈加上火儿,当着皇帝面竟然提出要出去练练,可算是让崇祯皇帝涨了见识。
“好了,都住口!”崇祯皇帝皱眉道。
“哼。”
两个副帅各自将头扭一边,仿佛谁也不服谁。
这第一个问题就闹成这样,崇祯皇帝反倒不好开口了,还有什么大比,以及马军内部的事务,崇祯皇帝也不懂,他连大比内容都是啥也不清楚。
这让崇祯皇帝犯了难,于是场面一时间安静了下来,气氛倒不压抑。
只是……有些尴尬。
约莫过去几息时间,崇祯皇帝陡然间眼前一亮,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忘了自己的杀手锏,于是便看向两人道。
“若是大元帅在,他都是如何处理这些事的?”
这招以往都非常好使,即使在朝堂上,遇到难以抉择的事,张世康又不在身边,崇祯皇帝也经常会想。
若是张世康那小子在,会如何处理,一旦这样想,好像很多事很快就能有决断。
然而孙维藩和黄得功对视一眼,表情却都变得很古怪。
“怎么了?两位副帅似有难言之隐?”崇祯皇帝见两人都不吭气,还古古怪怪的,关切的问道。
孙维藩没办法了,只好实话说道:
“回陛下,大帅他……压根不管这些破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