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干裂,带着明显的颤抖。他几乎是踉跄着扑到餐桌前,顾不上礼仪,双手撑在桌沿才勉强站稳,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胡力缓缓抬起头,身体纹丝未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狼狈不堪的吴明伦,没有愤怒的咆哮,只有一种冰冷的、洞穿一切的审视。
胡力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子,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扎进吴明伦的心里。
“老吴。”
“先坐,喝口水润润嗓子。”
“然后,把你捂了一晚上的东西。”
“原原本本。”
“一字不漏。”
“给我吐出来。”
“就从,泥高县东南角,那场烧了半边天的‘大火’开始。”
胡力的尾音落下,餐厅里只剩下吴明伦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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