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唐晨和赵嘉闻言一惊,因为他们就是不想去,才来请的隆庆。
“不是吧公主……”
“姐姐……”
“嗯……!”
面对唐晨和赵嘉的不愿意,隆庆只是瞪了两人一眼,两人就无话可说了。
“呃……好吧!”
在隆庆的强大气场下,唐晨和赵嘉丝毫不敢反驳。
见赵嘉这么没出息,唐晨白了对方一眼道:“切,真没出息,就这还太子呢!”
“哼,你也强不到哪里去!”赵嘉闻言,立刻回怼道。
就这样,唐晨和赵嘉被隆庆带着来到了国子监。
而一进国子监,一路上的人都打量着唐晨,并对着他一阵指指点点。那奇怪的眼神,让唐晨感觉一阵别扭。
就在这时,唐晨看到了一个黄字班的学渣。
于是立刻把那个学渣,拉到一边问道:“国子监这是怎么了?怎么所有人都怪怪的!”
“教……教习……”
看着唐晨,那个学渣一脸尴尬的说道。
“别废话,快说!”瞪了那个学渣一眼,唐晨问道。
“呃……好吧。”
拗不过唐晨,那个学渣四处看了一眼,然后才鬼鬼祟祟道:“教习,自从你和孔家开战以来,祭酒大人的脾气就很不好,院里人稍微做得有些不对,祭酒大人就大发雷霆,搞得院里风声鹤唳,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
“不会吧……”
唐晨闻言一惊,这孔让居然是一个暴脾气。
“对了教习,你今天来院里有事吗?”这时,那个学渣好奇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只是想请孔祭酒帮帮忙而已。”唐晨随口回了一句。
听闻唐晨的话,学渣立刻眼睛一亮道:“那教习你可要小心了,祭酒大人发起火来,可是非常恐怖的!”
说到这里,学渣又提醒了一句,“还有教习,孔家也来人了,似乎也是有事想请祭酒帮忙!所以教习你最好……嘿嘿……”
听到学渣那幸灾乐祸的样子,唐晨立刻瞪对方一眼道:“你小子在看我的热闹?”
“没有!我哪儿敢啊教习!”被唐晨一瞪,学渣立马保证道。
可听闻学渣的话,唐晨心里正不爽呢!
于是立刻脸色不善道:“还敢说没有?我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在幸灾乐祸!你很闲吗?最近学习成绩怎么样?得了几个甲?今年科举有没有把握?”
“教习,我……”
在唐晨的连环问下,学渣脸色难看极了。
喷几句后,唐晨就说道:“回去后,给我写一份一万字的学习报告,并让家长签字,签完字交给我!”
“啥……一万字!”
学渣睁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见学渣惊讶,唐晨立马不悦道:“怎么不愿意?你以为我离开国子监就管不了你了是吧?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老子就算只当你一天的教习,那也是你爹!”
“管的了!管的了!”
学渣此时都快哭了,你说他招谁惹谁了,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哼!”
在学渣身上发泄一通,唐晨只感觉痛快许多。
与此同时另一边,孔让正看着面前的来人眉头紧皱。而这个人,正是孔德行。
这几天孔德行找人替孔家说话,可谓是处处碰壁。无奈之下,孔德行只得来找孔让。
本来孔家出事,孔德行是应该第一个来找孔让的。可是孔家和孔让的关系,实在有些微妙。
若不是逼不得已,孔德行实在不想找孔让。
“七叔公,此时孔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候。还望七叔公看在血浓于水的份上,暂且放下以前的恩怨,助孔家摆脱困境!”对着孔让,孔德行就是一阵请求。
然而孔让却没有说话,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而孔让的态度,让孔德行心里一阵忐忑。因为除了孔让,孔德行已经不知道该去求谁了。
看着孔德行,孔让心里一阵纠结。
孔让和孔墨仁之间有些恩怨,这些年和孔家的关系,也说不上多好。但话说回来了,一笔写不出两个孔字。
孔让就是再在乎以前的恩怨,也无法看着孔家没落。
“唉……罢了,为了孔家,我就豁出这张……”
就在孔让要答应之时,一个小厮突然进来禀报道:“禀报祭酒,公主殿下和太子殿下来访。”
“哦……快请!”
听到隆庆和赵嘉来了,孔让立刻让请。
很快,隆庆和赵嘉就进来了。
本来见孔让就要答应了,孔德行心里不禁一喜。可就在这关键时候,隆庆和赵嘉却来了,硬生生的打断了孔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