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柴火,墙角还种着几株不知名的花草。老者将他们领到正屋,屋里陈设简单,一张方桌,几条长凳,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虽然笔法粗糙,却也透着几分意趣。
“我姓黄,你们叫我黄老爹就行,”老者把油灯放在桌上,给他们倒了几碗热水,“这村子叫黄家村,村里大多都姓黄。你们是从外地来的?到伏牛山来做啥?”
欧阳逸飞接过热水,指尖传来暖意,他斟酌着开口:“我们是行商的,路过此地,听说伏牛山风光好,想进山看看有没有稀罕的山货,顺便歇歇脚。听路上的老伯说,您是村里的老人,对这儿最熟?”
黄老爹端起自己的水碗喝了一口,叹了口气:“山货倒是有,就是这山……最近不能进啊。”他的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语气里带着几分忧虑,“年轻人,不是我吓唬你们,这伏牛山,最近邪乎得很呐……”
话音未落,远处的深山里,又一声狼嚎凄厉地传来,在寂静的夜里回荡不休,让人心头发紧。欧阳逸飞四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看来,这黄家村和伏牛山,果然藏着不寻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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