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做过了不法之事，这一次必定……该去哪儿就去哪儿吧。
就算他平时或许看上去是个体面人，听段烽的描述，也挺重承诺的，但是……
法庭上这些可没有意义啊。
华朵朵既然那天选择求助，那至少在这件事上大脑还算清楚。
哦，也不好说是足够清醒，还是她实在对这种事有阴影，又或者干脆觉得自己是没长大的小孩，一辈子不需要经历这个吧。
其实是什么原因都没有关系，只要她不和顾擎川搅和在一起，叶三清认为情况还是比较乐观的。
“所以……我不得不提醒段老师一句，你可能得损失一个老弟了。”
段烽听了，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
盛晗昱奇道，“您怎么好像……松了口气？”
“别见怪，我实在是……他真是成也这个性格，败也这个性格。我不是想替他开脱，就是……”
段烽叹了口气，“我感觉，只是我个人感觉啊。他做事有点儿……为了承诺什么都不在乎的感觉。”
“他喝多的时候提过一句，他父母去世得早，是五姨太他们家把他养大的，所以五姨太说什么他都会照办。”
“这要是真的江湖的话，不是大侠，也好歹是个惹人同情的反派了。”
盛晗昱的语气仿佛在开玩笑，但是他也是在提醒对方。
毕竟这里不是真正的江湖。
重承诺是好事，讲义气当然也是好事，但是为此罔顾法律呢？
也还好段烽只是有点儿惋惜，这样具有优秀品质的人，一开始就走错了路，那他也只能变成一个犯罪分子。
“也对，所以我松了口气。搞不好他进去被教育教育，还真能改造成功，重新做人呢。”
段烽笑道，“时间也不早，我得回去歇着了，你们也早点回吧。”
两人站起身目送段烽。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段烽离开之后，盛晗昱才问。
“是，我们回去说。”
叶三清和盛晗昱一起回到自己住处。
也就离开两天，房间里面不需要特别打扫，倒是也没落什么灰尘。
小悠准备好了饮料，见他们回来才离开。
焦点老老实实地在角落睡觉，看样子也是吃饱喝足了。
叶三清没去吵醒它，而是靠在了沙发上，长叹一口气。
“我在想，如果顾擎川这种人的命运改变，能算我成就点就好了。”
盛晗昱发现她现在的姿态，好像比之前放松了一点。
他也斜着靠在沙发扶手上说，“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打算……居然是成就点？”
“唉，虽然我算是玩家，但是不能看到成就界面，也没有操作窗口，有时候还是有点不爽的。”
叶三清吐槽完就认真道，“我是想到，他这种类型的人设，改变起来很有难度。又或者说，什么情况才算改变？”
“假如他命中注定就要坐牢呢？这种情况改不改，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
“所以，你检测了六姨太一伙人的状态吗？”
盛晗昱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举起手臂晃了晃，“这个里面有它在吗？”
叶三清：“小虫，打招呼。”
“你好。”小虫说，同时让盛晗昱的手环响了两声。
但是它还是在叶三清这边发声的，因为手环上并没有搭载语音功能。
“还真的在啊？”
盛晗昱惊奇地看了看手环。
手环的小屏幕上露出一个像素组成的笑脸，又变成一个像素虫子，原地跳起来挥了挥手。
盛晗昱：还怪有礼貌的……
“记得设置隐私功能。”叶三清说，“不过，你们设置不设置，我都是不会看你们的身体数据的，请放心。”
“我已经问过了，这个目的主要还是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比如有什么紧急情况可以定位，或者是数据出现警报的时候，比如什么失去意识了，紧急拨打求助热线之类的。”
“小虫比这世界上所有的AI都要智能，它不会误报的，搭载了它也比较放心。当然，也有通过你们作为热点，监测接触到的人的意思。”
“这个边界我之前也确定了，对于非关键人物，只检测状态就行了。具体姓名不会汇报给我。”
盛晗昱现在感觉有些微妙，或者说，奇妙。
比起隐私边界这种事……他似乎更具体地感受到了他真的处在叶三清的保护之下。
“也就是说，假如我有什么不能用手机联系的紧急情况，可以通过小虫联系到你？”
“当然。”
叶三清点头，“现在只是做出了几个试用版本，之后也许会给你们换升级版。我也要给军事公司的所有成员都实装。”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