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死吗？”

    孟白羽说着还打量了一眼殷向明，“裹这么严实，是不是身上脏得不敢让人看见啊？你从来就胆小，走这么一遭没被吓破胆，还真是可惜呢！”

    孟白羽爬到叶瑾珥脚边，仰着脸看他，“小叶总，你信我，我真的没被人碰过！而且我还能签到你们公司，我能演戏，什么戏我都演！我不像他，满脑子只有那个破话剧！”

    殷向明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他想问为什么孟白羽会变成这样，他们不是从大学时候一起互相扶持着走来的室友吗？

    至今他都记得孟白羽谈到话剧的时候眼睛里带光的表情。

    虽然殷向明很自闭，平时也很沉默，但孟白羽从来没有嫌弃过他，有什么资源不管大的小的也都会分享给他，但什么时候起……就变了？

    殷向明恍惚看到，过去的那个孟白羽，那个试戏通过之后会拉着他又唱又跳的孟白羽，那个虽然他不出声但是能看出他心情不好强行安慰他的孟白羽，在他眼前化作了粉末，风一吹，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你的嘴这么脏，让我怎么相信你是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