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杀红了眼,还要向前冲。韩露见状,急忙喊道:“三哥,别向前冲!薛将军告诉咱们,一定要隐蔽好,现在咱们给他来一个出其不意,咱们先隐藏起来,让鬼子抓不到。”李三听了,这才停下脚步,喘着粗气,点了点头说:“好,听你的,先隐藏起来,再找机会收拾这群狗日的。”
就在这时,鬼子觉得他们已经无法再对李三和韩露构成威胁了,于是得意洋洋地端出了机关枪。他们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一个鬼子军官挥舞着手中的指挥刀,大声喊道:“给我扫射,把这些支那人全部消灭!”然后,机关枪“哒哒哒”地响了起来,子弹如雨点般朝着韩露、李三、安营长和牛排长扫射过来。
安营长见状,急忙喊道:“我们现在可以躲到山坳里边!”大家迅速行动起来,像一群敏捷的猎豹,朝着山坳奔去。一阵枪响之后,这一个营的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都不见了踪影。鬼子军官当时大吃一惊,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扯着嗓子喊道:“这些支那人都逃到哪儿去了?给我找,一定要把他们找出来!”于是,他带着他的部队小心翼翼地进入到了一个山谷中。
山谷中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鬼子们的脚步声和沉重的呼吸声。鬼子们警惕地四处张望,眼神中透露出紧张和不安。鬼子军官皱着眉头,嘴里嘟囔着:“这地方透着一股邪气,大家小心点。”突然,山谷两侧的草丛中传来一阵沙沙声,鬼子们立刻紧张起来,纷纷举起枪,大声喊道:“谁?出来!”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有更加寂静的空气……一场新的危机,正悄然降临在这群鬼子头上。
望远镜的金属边缘在阿南司令官的手指间微微发热。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已经二十分钟,视线一遍又一遍地扫过指挥部外围那片起伏的丘陵和稀疏的树林。
“将军阁下,你来看。”阿南的声音干涩,他并未放下望远镜,“东侧树林边缘,今天上午有三个士兵活动,现在只剩一个。西侧土坡后,烟尘比两小时前减少了三分之二。”
寺内将军接过望远镜,沉默地观察了片刻。这位经验丰富的将军眉头紧锁,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望远镜的调焦环。
“阿南君,这恰恰可能是陷阱。”寺内放下望远镜,转身面对指挥部里那张简陋的作战地图,“中国人最擅长虚张声势。如果他们是主力,为何不趁我们兵力空虚时强攻?反而这样若隐若现地围而不打?”
阿南走到桌前,双手撑在桌沿,盯着地图上代表自己部队的蓝色标记——它们大多已远离指挥部,正按计划向长沙方向推进。留在司令部的,除了参谋和后勤人员,只有他的近卫联队,不足两千人。
“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主力。”阿南直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如果是薛老虎的主力部队,早就该发动进攻了。这不过是一支偏师,想要牵制我们,为长沙大营争取时间。”
寺内将军摇了摇头,花白的鬓角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显眼。他走到窗边,望向逐渐沉入暮色的原野:“我父亲在中国战场多年,他常说,当你觉得对手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时,往往是你自己即将犯下更愚蠢错误的时候。”
“但现在犹豫不决本身就是错误!”阿南的声音提高了些,他握紧拳头,“每拖延一小时,我们在长沙方向的压力就增加一分。如果这支小股部队真的牵制住了我们,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五里外的小山岗上,大师兄正用一块软布仔细擦拭着他的望远镜。二师姐蹲在他身旁,一只手按在腰间佩枪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师妹,你看。”大师兄将望远镜递给林素英,指向日军指挥部西侧,“阿南的指挥部已经三个小时没有大规模通讯信号了。按照薛将军的情报,他们的电台应该在午夜与主力部队例行联络。”
二师姐调整焦距,清晰的视野里,日军指挥部的天线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却不见往日的频繁转动。“这个望远镜我还是头一次用,我看出他们在犹豫。”她放下望远镜,嘴角微微上扬,“阿南肯定已经发现我们人数不多,但寺内那个老狐狸起了疑心。”
“正是如此。”陈剑锋接过望远镜,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薛将军这招‘疑兵之计’妙就妙在此处——我们既不能显得太弱,弱到阿南毫不犹豫地突围;也不能显得太强,强到他完全放弃突围的念头。要的就是这种似有若无、似是而非的态势。”
二师姐了一根草茎,在指间轻轻捻转:“师哥可我们只有不到五百人,一旦阿南真的全力突围...”
大师兄神秘地笑了笑,指向远处那片黑压压的密林:“谁说我们只有五百人?”
二师姐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暮色中的树林静谧如常,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