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拱火,他那脾气……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万一他翻脸无情,吃亏的是你们。”
这时,一直沉吟不语的大师兄缓缓开口了。他身材高大,面容敦厚,声音如同沉稳的钟声,自带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没关系,师弟师妹们。”他先宽慰了一句,然后目光平和地看向每一个人,“咱们去找他,不是去置气,也不是去打架的。”
他缓缓抬起双手,向下虚按了一下,做了一个“平息”的手势:“咱们是去问问原因,心平气和地问。咱们都是要一起抗日的同胞,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道理要讲,但尽量不要伤了和气。”
他的目光变得深远而坚定:“如果……如果他实在不愿收留咱们,咱们也不勉强,更不必低三下四地求他。把实情问清楚,咱们回头再原原本本和李将军说。天下之大,总有咱们打鬼子的地方,不一定非在他这棵树上吊死。”
大师兄这番话条理清晰,不卑不亢,既照顾了韩璐的情绪,也赞同了二师姐的谨慎,还给了大家一个稳妥的台阶。
众人听了,脸上的激愤和忧虑渐渐缓和下来,互相看了看,相继点了点头。连气鼓鼓的韩璐也咬着嘴唇,虽然不甘,却也不再坚持立刻冲过去吵架了。林间的气氛,从一触即发的火爆,逐渐沉淀为一种同仇敌忾、谋定而后动的凝重。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沙沙作响,仿佛在附和着他们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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