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他们在害怕。
叶悠想起了第一次碰到银河时,赵无极对他说的那些话。
银河边的修士,弱水不争,甚至不知道什么是害怕,总之,人变得什么都不在乎了。
现在看来,好像也不像赵无极说的那样啊。
“不是不会害怕吗?”叶悠在心中暗暗想到。
随即他便压下了心中多余的念头,也没没搭理他们这些弱者。
他的目光穿透了银河之水,看向了银河深处,却无法看穿银河底部的泥沙。
噗。
泥沙动了一下。
就像一条藏在泥沙中的鱼,偷偷换了口气泡。
而后,一道身影从泥沙中坐了起来。
此人双眼未睁,气息十分古老,身上不断有泥沙滑落。
慢慢的,他身影睁开了眼睛。
沉睡在银河之底的大帝,在沉睡了不知多少纪元后,醒了。
银河之底,大帝苏醒。
在其苏醒的瞬间,整条银河都静止了。
对方似乎是沉睡了太久,思绪还停留在沉睡之前,很长时间都没有回过神来。
这也导致了银河经历了很长时间的静止。
大约过了三分钟左右,这位大帝终于缓过劲儿来。
他缓缓起身。
一步落下,身影便消失在银河之底。
银河岸边,大帝现踪。
哗。
这位大帝的身上,依然在不断的流淌着泥沙。
泥沙混合的银河之水从身上淌下,浸湿了脚下的土地。
宇宙是无垠的。
但银河岸边却是有有泥土的。
银河之水,渗进入土地中,裹挟着泥沙,又慢慢的躺回了银河。
一尊大帝站在叶悠面前大约百米的位置。
身后是如瀑的白发。
他沉睡了太久,却还活着。
他的头发一直在生长,眼下他都已经站在岸边了,更多的头发还在河底埋着呢。
他的指甲也长的吓人。
叶悠看着对方,半天没有说话。
对方也没说话。
终于,这位沉睡在银河中的大帝慢慢回神。
身上涌出极致的水泽之力。
水泽之利如刀锋一般锋利,斩断了长发,自动修理出了合适的发型。
指甲自动断裂,掉在地上。
指甲与头发自动燃烧。
大帝身上的东西,每一件都是至宝。
哪怕是一根汗毛,都是炼制神兵的顶级材料。
“老朽木仓。”
沉睡的大帝主动自我介绍,朝叶悠抱拳:“不知这位道友唤老朽醒来,可是有事?”
“在下叶悠。”对方都自我介绍了,叶悠是个有礼貌的人,自然也给出了回应。
“至于为何唤醒道友……”
也就整理了一下语言,才缓缓说道:“我要从银河上过去,但道友在银河中沉睡。”
“不管怎么说,道友也是一位大帝,咱可不敢直接从你头顶上过。”
“这不就将道友唤醒,来问问道友的意见了嘛。”
“原来是这样。”
木仓大帝笑了笑,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说道:“水利万物而不争,我银河修士,从不在乎那些。”
“不止老朽,每一位银河修士都是如此,道友尽管走就是,没人会在意的。”
“那倒是在下的不是了。”
叶悠莞尔一笑:“早知道是这样,就不打扰道友的沉睡了,直接过去就好了。”
木仓大帝摇了摇头:“倒也没什么,沉睡了太久也不是件好事,和光同尘也不见的好。”
“若不是道友将老朽唤醒,恐怕老朽还会继续沉睡下去。”
“或许……等到地老天荒,走进死亡都不一定能醒来。”
木仓大帝说话时,表情很认真。
或许他本来就是这么想的。
当然……到底是不是说的真话,叶悠也不知道。
但他还是选择了相信。
因为从对方的身上,他没感受到任何情绪的波动。
这位木仓大帝太淡然了,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一样。
堂堂一位大帝,从沉睡中被惊醒,这种行为已经是挑衅了,而且是主动挑衅。
换成叶悠,打一架是免不了的。
如果自己强于对方,打死对方也不是没有可能。
反观这位木仓大帝,竟然毫不在意。
是真的不在意吗?
叶悠觉得应该是这样。
从对方的口吻来看,估计就算是一位圣人给他唤醒,木仓大帝恐怕也不会生气。
想到这里,叶悠直接问道:“前辈,冒昧的问一句,如果是一位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