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尘，她们都看我干嘛呀，我又不是她的女儿……”
傻丫头，这时候就反应不过来了，想想之前那些反应，你还真是啊……姜尘捏了捏她的小手，没有回复。
凤娇满脸错愕，似是不敢相信自己母亲刚刚说的话。
她明明是狐族的啊？
也有可能娘亲说的不是她……
乌妍妍的视线来回的在白灵儿与凤娇的脸上穿梭着，似是想要寻找什么相同点。
大殿中再次陷入短暂的寂静之中。
灵儿被她们看的直发怵，小心翼翼的靠着姜尘，就差直接缩进姜尘的怀里了。
她看向凤仪，发现“始作俑者”也在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她的心中更加的不安了。
……
“仪姐，你刚刚是说你有两个女儿？”
余秋的声音再次打破了安静的氛围。
焦点又重新移到了凤仪的身上。
除去凤娇刚开始喝的那杯酒之外，没人去管桌上的山珍海味，玉露琼浆。
“嗯。”
凤仪叹了口气，轻轻的应了一声。
原本她打算等娇儿的心情再缓和会儿再提的，如今已然提前不小心说出来了，索性就直接坦白。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眼中诧异之色更浓。
接着她转头看向身旁同样有些不知所措的凤娇，正色道:
“娇娇，其实你有个姐姐，这件事情我一直没告诉你。”
“是她吗……”
凤娇僵硬的转过头望向白灵儿，不知所措的问道。
她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不是那个与娘亲假成婚的便宜父亲。
但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竟然还有个姐姐。
凤仪也看向灵儿，点了点头。
这一刻，白灵儿的眼眶瞬间红了。
姜尘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不断的轻颤着。
或是愤怒，或是害怕，亦或是二者皆有。
听凤仪亲口承认，余东儿和乌妍妍满脸惊讶之色。
乌妍妍惊讶的连心中的小本本都掉在了地上，今天发生的匪夷所思的事情太多了……
余秋此刻也像是哑声了一般，说不出话来。
看着眸间隐隐闪着泪光灵儿，凤仪柔声道:
“灵儿，我是你的亲生母亲。”
“不可能！！！”很少因其他事情生气的白灵儿瞪着凤仪，怒喝一声，而后颤抖着声音道:
“我……我娘已经死了，你不是我娘！”
她的身躯颤抖的越来越厉害了，这一刻她很无助，若不是靠着姜尘，有他扶着，她此刻怕是坐都坐不稳了。
白灵儿不肯相信，为什么？为什么整整两千年，她对自己全然不管不顾。
然后在自己相信娘亲真的已经不在这世上之后，又突然跳出来。
凤仪眼中满是心疼，声音愈发的温和:
“灵儿这些年我曾去青丘找过你的，因为一些原因，当时你父亲白衡不愿让你我相见，并非是娘狠心不管你啊。”
原来如此……你们藏的够深啊，连我这个好妹妹都不知道……余秋顿时了然。
凤娇此刻也知道了自己的父亲是谁。
白灵儿有些恍惚，看向凤娇，眼中闪过些许羡慕，低声喃喃道:
“所以你就从小把我扔下吗……”
除了姜尘之外，对于从小缺失母爱的白灵儿来说，陪伴最久的姑姑便是她最为亲近的人。
在灵儿心中甚至连自己的父亲白衡都比不上白芷。
仅是用血缘关系强行拼凑，而没有时间沉淀的感情是非常单薄的，很多情况下只能起约束的作用。
对白灵儿来说，错过了最需要关爱的年纪，此刻突然多了一位亲生母亲，反而还会给她心里添堵，因为她现在并不缺“爱”。
她有姑姑，有姜尘，有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的余秋，还有护犊子的姐姐阮清，以及经常和她对着干的妹妹夭夭，外加一个说话都能害羞的小采儿。
这位突然冒出来的亲生母亲，她根本就不需要。
白灵儿小手张开，握不住姜尘整个手掌的灵儿只能紧紧攥着姜尘的手指，生怕下一刻他就会离开自己。
而后微低着头，轻轻的摇头，低喃道:
“不需要了……我已经不需要了……”
无助且可怜，惹人心疼。
见白灵儿一副抗拒的模样，凤仪心像是被人拧成麻花，是说不出的感觉，如鲠在喉，说不出话来。
无人说话，聪明人都不会在此时开口，不了解前因后果她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这种情况任何规劝的话语都可能起反作用。
凤仪求助般的看向灵儿身旁的姜尘，传音道:
“能帮我劝劝灵儿吗？算伯母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