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多半是知道了，怪不得今早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看来当时还是灵儿救了他一命啊。
不过现在可没人救他了。
见姜尘不做声，白芷将膝盖抵在了姜尘的小兄弟上，眼睛微眯:
“哑巴了？说话！”
姜尘更紧张了。
这要一句话没说对，他小兄弟高低得要挨上一下。
姜尘深吸一口气:
“芷儿，你都知道了吗？对不起，那件事情我不该瞒着你的。”
白芷可不是什么小姑娘，这会儿提‘答应我，不要生气’的承诺可能会适得其反。
不该瞒着我？那就是了？
白芷酥胸一阵起伏。
竟然是真的！
忽的，白芷想到了今早白衡吼出来的一句话:“你明知道我狐族一生只忠于一人，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
姜尘算是背叛她了吗？
算的吧？可那时他的女人已经很多了，或许从她爱上他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二人是不对等的。
全心全意的付出换来的是不对等的收获，谁能甘心？
白芷压抑的怒意在逐渐升腾。
姜尘只觉自己裤裆一阵寒意袭来，小兄弟的脑袋上已经冷汗直流。
“芷儿，我慢慢和你解释，先……”
姜尘伸手上前想要将白芷抱下来。
白芷拍开姜尘的手臂，而后用手死死摁住，低沉着声音:
“所以，你去抢婚是真的？为什么！难道她对你很重要？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的爱就这么廉价？见一个爱一个？”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遇见了你！早知如此，当日我就应该见死不救！”
姜尘叹了口气:
“芷儿，那魔族女皇其实你认识的，就是那天晚上和林楠一模一样的女子，她们二人本就是同一人。”
“魔族女皇是她？”
白芷一愣，而后，当初那晚姜尘抱着林楠去寻那女子的场景又浮现在她的脑海，慢慢清晰。
紧接着另一个更为浓烈的情绪在她心中直接爆发。
回想姜尘之前所做的一切，白芷崩溃道:
“你真有那么喜欢她？当初去人界是不是也是为了寻她的残魂？”
“如今更是当众抢婚，召告九重天，魔族女皇是你的女人？”
“她是魔族女皇啊？魔族中有人能强迫她吗？她的婚礼难道不是她一厢情愿吗？她真喜欢你会嫁给别人？你就这么想要她？”
“你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想过灵儿？”
白芷的眼眸已然有些泛红，脸上尽是痛苦之色。
即便是那晚她在见到林可欣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猜到答案，但她还是问了出来。
姜尘知道白芷是误会了，他去人界最开始的目的只是为了系统的任务。
毕竟让他的小兄弟失去作用，这种事他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不过若是真让他知道林可欣灵魂残缺，残魂落在人界，他依旧会去寻。
这件事本就无法辩解。
而且，姑姑说的也没错，若林可欣真的不喜欢他了，那婚礼也不是误会，是林可欣一厢情愿，就算能把她留在身边又能如何？
那他最后大概率也是会失去她吧，他去抢婚毫无意义。
可这是误会！就算他不去抢，林可欣也不会丢。
那时的他没有安全感，他害怕，害怕弄丢了她。
那时的姜尘只知道，林可欣是他的，谁都不能抢走！
不过，这场人尽皆知的婚礼最后仅用‘误会’来解释，谁会相信？
就连当时的姜尘也是不信吧？
……
姜尘沉默再三，最后幽幽道:
“芷儿，其实那魔族女皇同我师尊一样，是我自小相识。”
“我知道这么做对不起你们，所以……”
“所以你就瞒着我和灵儿？”白芷红着眼，咬着唇:
“东儿早就和我说过了，你女人很多，可你这般作为，我还是接受不了！”
余东儿之前在青丘的时候就和她讲过，姜尘的女人有很多，她和灵儿不是唯二。
“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我害怕，很害怕会失去你，我打算找个机会和你坦白的。”
姜尘眸光微微颤动，想要挣开束缚，将白芷抱在怀中。
白芷一向是高傲的，她不像灵儿先前那般装作的模样。
白芷的骨子里就是这样，她就像一朵高岭之花，触不可及。
第一次见白芷露出软弱模样的时候还是在她觉得自己已经‘死了’的时候。
那时的姜尘哄骗她，这都是幻觉，再不说些什么的话，我就要消失喽。
也正是那次，姜尘亲口听到了白芷说:“姜尘，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