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的意味。
祝明月不由得想深了一点,“他该不会是想借壳上市吧?”
“借什么?”赵璎珞一脸茫然。
祝明月换了一个说法,“鸠占鹊巢。”
众所周知,冯李两家当初为求出路,曾想自立山头,建立第五大营,只是未能成功。
如今顶大梁的长辈和兄长都已离世,李君璞蹲在并州大营的边边角角地带,冯睿晋又连连踢了内忧外患的幽州大营场子,很难不令人多想。
段晓棠唇角嗫嚅了两下,“虽然冯家的作风有点野,但幽州大营是不是太野了?”
别看卢照偶尔表现得像个骄矜小青年,如今也是兢兢业业在齐地剿灭响马,但从他时不时露出的口风,以及卢茂兵败后,母子俩连悲伤的时间都没有,就急急忙忙避风头、找时机跑路,就能想象到,幽州的“政治传统”是怎样的彪悍。
赢家未必通吃,但输家一定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