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今日抄写的祈福经书,全在这里了。”
刘瑶环任由姜桂茶的热气熏着她的眼睛,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语气平淡无波地说道:“诚心已至,经不可留,都烧了吧!”
抄书需要心诚,茹素、褪华服、减珠翠,连取暖的炭火都要能少则少……这般天寒地冻的冬日里抄经,绝不是个轻省的活计。
她既没有责骂任何一个人,更没有动刑杖责,只是打着为王府祈福的旗号让她们抄经,任谁都挑不出错来。
女婢脸上露出一丝迟疑,欲言又止地补充道:“回王妃,方才权夫人身边的丫鬟前来禀告,道是权夫人染了风寒,身体不适,恐无法再勉力抄经,想向你求个恩典,歇几日再补。”
刘瑶环轻轻抬手,水葱似的手指上,蔻丹涂抹得鲜艳无比,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几分凌厉。
她慢悠悠地说道:“年节下,不好延医问药沾染晦气,让她先忍忍吧。不过抄经祈福是关乎王府兴衰的大事,半分耽搁不得。她的身子既然不成了,就让她儿子来代母尽孝,继续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