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愣,随即脸色涨红,半晌说不出话来。
段晓棠见他不答,又追问道:“看来詹大夫是没玩过了?”
她轻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惋惜,“那你的童年,可真不完整。”
这话逗得南衙那帮糙汉子险些笑出声,一个个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袍,肩膀却止不住地发抖。
詹文成气得双目圆睁,指着那尊比人还高的塑像怒吼,“你敢说这是泥娃娃?”
段晓棠有什么不敢的,她耸了耸肩,一脸无辜,“不然呢?不过是做得大了点、精巧了点,本质上和小孩子玩的木胎泥偶有什么区别!”
她抬起右手反复打量,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可惜我捏泥人的手艺太差,捏出来的东西连狗都嫌弃,只好花钱请匠人帮忙。”
南衙第一猛男,难得露出一丝柔情,轻叹一声,“谁小时候还没玩过泥巴呢!”
随即范成达话锋一转,眼神凌厉地扫向三司官员,“不过是个玩物,也值得你们这般大惊小怪!”那眼神里的震慑,明明白白地写着“别没事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