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你在华夏戏剧学院只是个外人,你就算是本校毕业出去的大咖,也没有这么傲慢的。
最后知后觉的是台下的新生们,之前被严老师教育得一愣一愣,那些确实制造了噪音的同学心中有愧,那些无辜被牵连的同学倒是也没人敢提出异议。
可这回严老师的话开了个地图炮,这不是打脸新生,这是打脸整个学校,打脸华戏上上下下。
只是片刻,台下便有人打破了平静,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撮一撮的人。他们站起了身却并没有破口大骂,有的用手指指着自己衣服上的校徽,有的将校徽捏在手上高高举起。
参与的人越来越多,逐渐蔓延到台下所有人,都是站起身不说话,都是用校徽在说话。
这是一种无声的抗议,这是一种自我的觉醒。
这感觉,在后台往下望去的张宁宁几人更为明显,她们甚至感觉到一种热血在澎湃,她们为自己的学弟学妹们感到骄傲。
更满意的是校领导,不守纪律的学生是学校所不喜的,但没有血性不敢维护学校尊严的学生是让学校绝望的,很庆幸,这一批的新生不是!
……
……
演是没法继续表演下去了,严老师和孙老师带着大高个悻悻下了台,身后响起的不是掌声而是倒彩声,严老师回头看向校领导,校领导明显没有阻止学生的意思。
等到严老师几人走远,校领导这才挥手让学生们停止了闹腾全部坐下,故意板着脸道:
“好了,态度该表明也表明了,起哄也起哄了,不要因为这点事情影响我们的迎新会。我们华戏不惹事,但是也不怕事。刚才你们犯的错,多少也得有个惩罚,那就罚你们现场拿出一个好节目来。”
“你们,谁来啊?”
虽然刚才表现地很热血,但是校领导一开口却又鸦雀无声。不是没才艺,而是此时上台的节目如果效果不佳那就丢大脸了。
“要不,我来表演一个吧。”
声音来自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