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证真修士领着筑基徒儿捉妖,还未有反应便被吞吃干净。
“呵……还是这地方好。灵炁充沛,凡人亦少。吃些人延寿,便等着大能来捉。待我等再回九幽,便是再押个万年也轻轻松松。”
“桀桀桀……你老小子想得倒好。你又怎知来捉我等的要拿活得?若是就地打死……又何苦来哉?本君不随你去,找一个地方快活纳炁。灵炁啊……那九幽里头千年也聚不来多少。吃那些新入邪的狗东西,不足饱,不足饱。”
猴拿听着两个老鬼议论,懒得搭理,一脚踏云而去,翻个跟斗化身万千,去寻延寿宝材去也。
一个俏丽女子浮出海面,灿烂金光闪烁不停。
“听奴家一劝,吃人,纳炁,都是干涉世间。不若勾引些修士入邪……等这些修士入邪被关押到魂狱里头等我来吃。这法子不比两位前辈高明?”
两个老鬼对视一眼嗤嗤笑个不停。
最先开口的老鬼名叫紫游,“姑娘尽管去!我等静候佳音……这些年给正法教当骡马,抵挡九幽地磁……好容易放放风,咱们还是各自分开的好。省得被一起抓住。”
紫游,两万年前上清门乾清一脉的真传。服食法修至大成,亢龙有晦一关观想入邪,自此道心晦暗。遭徒儿押至正法教大义灭亲。
只见这紫游真灵一跃,化身一条赤黑相间的恶龙,开口吞噬灵炁,海中鱼虾尽数吞入腹中。
半空一双金眸现世,归裳虚影浮于祥云之上,手托白玉胆瓶。
“竟然有我上清门邪修现世,却也少见。现在返回九幽……晚辈饶您一命。”
咻咻两声,另外一个老鬼和女妖瞬间挪移逃走。后上来的邪祟亦是不敢招惹上清大能,从海中潜逃。
紫游化身恶龙蜷作一团,“你这小辈儿,见着你家师祖也不知问声好儿……老夫且看尔等长进如何。”
归裳托着胆瓶,将瓶口儿对准紫游恶鬼。
瓶中喷出大日真火,焚海烧干一切,将恶龙囚禁其中。继而归裳一抛,一点灵光从天而降,化作一口药釜扣住紫游。
“好徒儿,好徒儿。这宝贝不错。老夫暂且借走了。”老鬼紫游顶不住白玉胆瓶的大日真火,仓皇逃走。脑袋上犹是扣着一口黑锅。
太一门地仙手持长剑,从天而降。剑光砸在药釜上。
当地一声巨响。那恶龙虚影乱颤,无数鬼怪从恶龙腹中喷出。
乌光到处纷飞,数不尽的剑光开始围剿。
恶龙身子越来越小,渐渐消散。一个哈哈大笑的小鬼跑到外围,拧身一变又变成了紫游模样。伸手一招,化作一团黑云炸散,灵性纷飞之际,根本不知何处是真何处是假。
太一门地仙看着归裳的虚影,“上清门长老若心有不忍,还是莫要掺和此事。等你家徒儿紫贞出剑才是正着。”
归裳轻轻一叹,从此处收回神念。
万年寿命?哪有万年……他们当下活着的也只剩一缕恶念。
九幽遍地浊炁,寻常修士于其中治理九幽怕是没几年便要入邪。关押邪修物尽其用。越是执着的恶念,越是难以消散……就如头顶上那个要吞噬一切的虾元气运之主一般。
所以这紫游,是紫游也不是紫游。以紫游吃人,用服食法吞噬灵炁……恶念不消。他便是紫游。若明儿主导换成了他腹中另外一个邪修的功法,他亦可叫别的名字。死,不过是惩罚刚刚开始罢了。
天边虹光彩环飘过。紫游被定在大海半空,身形扭曲。肚子里伸出一只手划开虚空,呲溜钻进虚空当中。
东岳门在蓬莱仙海的一座岛屿上,岛屿巨大,山脉连绵。最高峰好似一柄利剑直插云头。
云头之上有天宫百座,彩桥相连。
一个袒胸露乳的地仙穿着麻衣,远远吆喝一声,“来了两个邪祟,出来两个小友快快随我下山。咱们这清净地方怎能遭它玷污?”
一个披头散发的真人从云间小庙里飞出来,“我随师祖前去。”
另一人曾前去救援杨暮客,正是准笃真人。“晚辈随两位师祖前去。”
三人化光从云头直直往下一坠,气浪在外海弥散开来。
隆隆大山不停落下,砸得出海妖鬼四处奔逃。
“不过就是想借贵宝地纳炁恢复一番,至于这般大阵仗?”
地仙懒得搭理邪祟,一味搬运神通。
然就在三者围攻这两个邪祟之际,一个金光闪闪的女子漫步在东岳高山之上。她轻轻一跃,踏着彩桥奔着大殿而去……道祖法相竟然照不出此女入邪。一旁的真人也未曾发现此女,大能斗法炁机紊乱,她不过用了小小手段便躲过探查。
此女乃是净宗学派鼻祖之一,修道,修香火。亦正亦邪,吃人无数,吃修士无数,吃妖邪鬼怪无数……无物不吃,无香火不纳取……
若问世间谁最难缉拿,怕是唯有此女。
她曾有个响亮的名号,净慈大君。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