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竟然都听不见……
杨暮客不相信决定论,更不相信天道有常。他相信这是他师傅与元胎等了无数的巧合,终于等到了他。
天空漆黑的锁链降下,杨暮客看到星君束缚着归元,而归元渐渐消散在了世间。
太一观想法他已经用到了极致,因果就此了结。多亏了头顶上那位真人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
杨暮客心怀对师傅归元的敬意与佩服,主动搬运起来《上清混元道德真经》。
混元逆五行。
他就像用一把锋利的小刀,去切割真人拉扯巨石的大网。一根丝线断开。
洞天外壁如同镜面破碎一样,泻入一缕星光。
一丝浊炁被杨暮客转化成了五行之炁弥漫在巨石周围。
洞天真人目眦欲裂。道心不住考问着他……当真小门就比不得上门吗?当真就没得救了吗?倾尽宗门之力,只是想着在天道宗再造天地之后,谋一线之机。即便这样都不行嘛?
杨暮客看到了天外星光,躬身揖礼,“贫道乃上清门观星一脉紫明。请星君助我,平息浊灾。”
正法教星君显灵。
“小子,等你多时了。来得早了些,对付浊染都没办法,不如你家先祖。”
一缕正法仙光落下。
追击的兮合亦受福泽,长剑锋锐无敌,一剑劈出。只听一声嚎叫,那碧波门真人终于重伤,不得不停下搏命反击。
仙光并未伤洞天真人,只是压制巨石再不能上浮。
就在碧波门洞天真人迷茫之间,一个证真道士脱离的大阵,将受到浊染盲眼的师弟抱到一旁,送入师弟怀中。
“启禀师祖,弟子请战,与紫明上人论道一场。”
洞天真人这才回神,还未等他言语,那证真修士已经顺着仙光落下。顺利来至巨石之上。
杨暮客面露笑意,“敢问道友道号?”
“紫明师祖,晚辈道号彩莲。”
“好名号。不过为何此时才来?你已证真,若是当初立即向贫道请战,许是贫道已经败了。”
彩莲面色肃穆,“紫明上人与净宗苟且。我等乃是前来缉拿师祖,非是与您论道。不过,此时情非得已!上人既应运而生,本门不能缉拿……便由晚辈出战定输赢。您若胜了,晚辈以死谢罪!”
杨暮客点头,“你这证真修士欺负我这筑基,仍是大义凛然啊……不过贫道接着。请。”
彩莲御癸水化长剑,金丹一闪化作冰风直扑杨暮客面门。
杨暮客大袖一挥,混元功画太极,丙火喷涌消风雪。
阴阳二炁宝剑护住周身,与那癸水长剑叮叮当当碰在一起。彩莲只能凭借着法力雄厚不停强攻,只要能逼到紫明法力消耗殆尽,便有胜机。
兮合真人半空与那邪修真人撞在一起,狂风呼啸。
真人斗法波及于此,彩莲藏匿的冰风被吹散了许多,受到真人法力影响,气息一滞。
杨暮客则三魂火闪耀,三花浮现。他法力不多,但道心稳固,狂风之下岿然不动。趁着彩莲身形显露,一步滑出,脚下白墨翻涌,指尖灵光对着彩莲灵台点去。
彩莲见机不妙,化作流水急速躲避。
金丹修士速度远超筑基,杨暮客只能暗叹可惜。
而那一指,给了彩莲无尽的压力。水流辗转腾挪,化作一片湖泊漫过杨暮客脚下。杨暮客周身青光一闪,化成一棵大树,扎根水底。荆棘木刺从水底穿过,彩莲自水面一跃而出。
杨暮客御金诀,操控两柄长剑携金风寒意,将金丹修士冻成冰块。
咔嚓。冰块碎裂,彩莲浑身湿漉,破冰而出,持癸水长剑水影成形,场上瞬间多出两人。杨暮客开天眼,金光照射水影,清净宝剑倒飞而回落入手中,提剑格挡,后发先至。
叮。
彩莲一击不中迅速退开。
这小道士浑身法宝,当真不好对付。砰砰两声,落石将水影砸碎在湖中。
杨暮客龇牙一笑,“彩莲道友。你时间不多了,戈壁里要起风了。”
碧波门的洞天生了裂隙,此方天地正在缓慢恢复。而这沙海之中,水炁正在被一丝丝抽取。杨暮客已经闻到干燥的土腥味儿。
彩莲怒吒,“逞口舌之利!看我法宝。”只见彩莲抛出玉符,“请见无量海!”
杨暮客腰带一闪,“此海非无量,贫道以土掩之。”
轰隆隆,土丘从湖泊中鼓起,翻涌如浪,扑向玉符倾泻的大海碧波。
彩莲灵台显青光水纹,全身法力催动玉符。
杨暮客甩出清明宝剑,足踏黑白墨水一阴一阳踩着湖面冲向彩莲。他两指金光闪耀,再次点向彩莲额头。
半空中石门降下,数根漆黑锁链束缚化成水影的真人。
“碧波门丁慧真人与雌虎教邪修勾连不清,魂狱司镇守兮合,将其羁押,魂狱门开,魂锁来!”
魂狱司大门开启九幽,无边阴气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