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地看着他儿子张怿。
张怿一袭文士打扮,长相清秀,目不斜视,端坐张羡对面。
“父亲!”
张怿紧皱眉头,一脸担忧道:
“黄忠乃韩明麾下五虎上将,论统兵与武艺,不弱于任何人。”
“其带五万大军来荆南,我长沙不过七千兵马,其他各郡郡守麾下不过五千余人,甚至有人可能投降韩明。”
“就算我等所有兵马加起来,不过两万余,又如何能挡黄忠?”
张羡听到这话眉头也是紧锁,看着面前的案桌沉思。
张怿并没有继续说话,而是安静地看着张羡。
一会儿后,张羡抬头看着张怿:“怿儿是说,我等不挡黄忠?”
“非也!”
张怿摇了摇头,沉吟道:
“刘备此人从河北跑来中原,又从中原逃来荆州。”
“凭他与其二弟三弟之能,在任何一个主公麾下,只要诚心投靠,必得重用。”
“可他只是依附,并不拜主。”
“如此一看,其必有大志。”
“今联我等抗韩,先不说能不能挡住韩明。”
“若真挡住韩明,他必以荆南四郡为基,寻机夺取荆北,或过江,或谋川。”
“届时我等恐为刘备所谋。”
“今韩明只以数万大军来荆南,其主要目的必然是江东。”
“孩儿之意,父亲取刘备首级献给韩明。”
“如此韩明或使黄忠与我等罢兵。”
“届时韩明若过江,则其威势可轻易取荆南,父亲或与荆南各郡共投韩明。”
“若其过江失败,如此荆州或有大变,我荆南则还可安,甚至还能更进一步。”
张羡皱眉开口:“韩明野心勃勃,其以黄忠来荆南,岂会真为我杀刘备而罢兵?”
“父亲多虑了!”
张怿淡然一笑。
“嗯?”
张羡听到这话有些不解。
“哈!”
张怿轻笑道:“黄忠数万大军来荆南,要攻取各郡,可不容易。”
“若我等相联,其短时间内亦难破我等。”
“然若是韩明直接过江,我荆南则守无可守。”
“故韩明眼下必以破江东为先,甚至让黄忠带大军去江南也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