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武将皆在右边,身着玄色盔甲。
许褚典韦麴义徐晃杨回陈评韩勇许定等人顶盔掼甲,一脸严肃的站立。
韩明扫过舆图上‘南阳’二字,抬眼看向众人:“刘表刘备等定在南阳拒我,而我欲一战而定荆襄,趁势谋取江东,诸公可有良策?”
话音刚落,沮授缓缓出列,笏板横于胸前。
他开口道:“主公,南阳乃荆州北户,刘表必然亲守,其麾下也是兵精粮足。”
“若直攻宛城,必是攻坚死战,损兵折将不说,粮道亦可能被袭。”
“授有一计,不攻宛城,先断其援,再分兵牵制,逼迫刘表决战或弃城离宛。”
韩明眼中精光一闪:“公与试言之!”
沮授走向旁边木板上的荆州舆图,然后看向众人,见众人都看着他,他指尖点向舆图西北处,然后缓缓开口:
“主公数万大军南下,自当分主力与偏军。”
“第一路,为西北路。”
“此路大军可从弘农方向出兵,出弘农,走武关,取析县、丹水,然后直逼南阳西鄙郦县等地。”
“此路非为攻城,实乃断刘表之西翼。”
“曹操谋益,其定不会坐视主公夺取荆州,若有良机,他恐出兵。”
“武关乃关中通南阳之咽喉,遣悍将守之,可拒西援。”
“然后再遣轻骑袭扰丹水、郦县粮道。”
“宛城无西援,则刘表腹背先寒。”
“咳!”
他润了一下嗓子,又点向舆图东南面。
然后继续开口。
“第二路,是东南路。”
“大军出汝南朗陵、阳安,然后入章陵,取枣阳、随县,如此可直逼宜城。”
“此路可以轻兵疾进,不攻坚城,只掠荆北南部粮草、毁其城防。”
“然后大军佯攻宜城、襄阳,可逼襄阳分兵守南面。”
“襄阳乃荆州根本,刘表必不敢弃。”
“如此可使宛城守军再分,势单力薄。”
说完他又点向舆图东侧:“第三路,为东路兵马。”
“大军出汝南平舆、西平,入义阳,取安昌、平春,佯攻江夏西陵、邾城。”
“去岁孙策攻黄祖,后退兵回了江南。”
“眼下黄祖再守江夏,而黄祖此人,性多疑而怯战,我军偏军可多设旌旗、鼓噪而行。”
“彼必以为我军欲先取江夏而攻襄阳,不敢西援宛城。”
“此路只为牵制,不求攻城但可锁黄祖水军于江夏,断刘表东援之路。”
“至于第四路大军......”
他说完指着南阳正北方向。
“第四路,乃中路大军。”
“主公亲领主力,从邺城出发,过黄河,沿兖州下豫州,然后大军直接前往新野北。”
“隔淯水与宛城对峙。”
“此路可为核心,营寨筑深沟高垒,不与刘表野战,只围而不攻,耗其士气。”
“然后再分兵取宛城周边穰县、育阳等县,断其掎角,使宛城成为孤城。”
“待西北、东南、东路三路兵马事成,届时刘表必将粮尽援绝。”
“或出战,或南撤。”
“我军可择机决战,其出战则以骑兵冲阵,必轻易破之。”
“其南撤则以轻骑追击,夺宛城,再取樊城,兵临襄阳。”
“大军围困,可困死刘表。”
沮授说完,退回队列,堂内文武都侧目又微微点头。
韩明抚须大笑,点头道:
“公与此计,环环相扣,妙哉!”
话音未落,郭嘉已经出列,他笑道:
“公与计虽善,东路尚有可补之处。”
“黄祖虽怯,却掌兵多年。”
“若我军佯攻过虚,彼必识破此军目的。”
“嘉以为,可遣细作入江夏境内,散布流言,说主公已与江东孙策密约,共取荆州。”
“孙策本与黄祖有怨,黄祖闻之,必死守江夏,不敢西移。”
荀攸紧随其后出列,面色沉稳:“奉孝所言极是。然攸以为西北路亦需再慎。”
“武关虽险,然曹操麾下亦有猛将。”
“若其遣兵袭武关,我军后路危也!”
“攸以为,西北路主将需选悍将带兵。”
“届时可先筑垒于武关、析县,再分兵袭粮道,不可轻进。”
“再者,新野吕布,其女为主公之妾,其与刘表刘备亦非一心,可遣使者携金帛往新野,使离间而使之按兵不动。”
“甚至亦荆州之主允之,其必有二心。”
众人听到这话纷纷点头。
贾诩沉吟道:“刘表援南阳只是短时间内拒主公,其核心定然是以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