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回礼,态度谦卑端正。
他看着面前两个文质彬彬却又有些英朗的年轻人,有些惊讶。
跟着水镜先生求学的,想必应该有谋略。
到时候自己也可以询问一番。
一会儿后,向朗将刘备引到后堂的一间屋子中。
此时油灯将屋中照的明亮。
一个中年男子正面带笑意地站在门口。
中年男子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样子。
刘备见了神色一凛,他知道眼前之人应该是水镜先生司马徽。
一旁的向朗对刘备介绍道:“这便是家师水镜先生德操公。”
刘备闻言,当即对司马徽恭敬作揖:“刘备见过先生!”
“玄德公,请!”
司马徽笑着示意。
“请!”
刘备点点头,两人跪坐在案桌前。
向朗将两人酒樽中倒了些酒,放下酒壶然后回了一礼便安静地关上门离开了。
此刻屋中只有两人。
司马徽笑道:“今庄园有玄鸟高歌,果真有英雄来也!”
“不敢!”
刘备自嘲一笑:“备不过一无谋匹夫,虚度光阴三十余载,怎敢称英雄。”
司马徽并没有接这个话题,而是询问道:“明公何来啊!”
刘备回道:“备自南阳来襄阳,自襄阳而来。今得见尊颜,实乃万幸。”
司马徽笑了笑:“北方韩明势大,明公镇守南阳,今来襄阳,必是与刘荆州结盟也!”
“正是!”
刘备点点头。
司马徽又笑着问道:“明公来此何为啊?”
刘备也没有隐瞒,直言不讳道:
“早闻先生有大才,愿请先生相助。”
司马徽眉头微皱:“某决心归隐,不问政事。”
“这?”
刘备紧皱眉头。
司马徽归隐,他倒是有耳闻。
毕竟刘表请过司马徽,司马徽却没有出山帮助。
但自己已经快四十岁了,现在该何去何从都不知道。
想到这,他悲上心头。
“唉!”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含泪开口:
“日月蹉跎,人已将老,而功业未建。唉!”
他端起案桌上的清酒一饮而尽。
他的这一口酒满是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