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镇北台外面也摆了几排。
里面的大堂是韩明和麾下文武以及荀爽陶谦等德高望重的人。
而外面则是底层官员和一些世家大族的族人。
大堂中,韩明高坐主位,众文武坐在左右。
此时韩明身着玄色绣金锦服,头戴进贤冠,俊朗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韩明笑着看向坐在左右的众人,微微点头,朗声开口:
“今某定雍凉,破十万异族,此我河北大喜之事,诸公,与某同饮。”
“此主公鸿福齐天!”
众文武大声道喜。
“请!”
“哈哈哈!请!”
韩明哈哈大笑,随即拍了拍手。
数名舞女缓缓走入场中。
鼓乐齐鸣,觥筹交错,满座皆是庆贺之声,人人脸上尽是喜色。
一会儿后,外面有喧哗声响起。
“吾乃祢衡,有安邦定国之言要禀明大将军,尔等卑贱武夫,安敢挡我去路?”
紧跟着外面的喧哗声变成了暴喝声。
“外面何事喧哗?”
韩明眉头微皱,看向外面。
“祢衡?”
“传说中的汉末第一喷子?”
听到外面说祢衡时他眉头一挑,面露惊讶之色。
很快旁边的一名侍从恭敬回道:“主公,是青州平原祢衡祢正平。他本是小吏,当坐外围,却......”
“主公!”
审配眉头微皱,沉声道:
“祢正平此人确实有才,但此人恃才傲物,配便让其为书吏,以便历练,顺便磨一下性子,只是......”
“嗯!”
韩明笑着点点头:“让他进来吧!且取一席位给他。”
“诺!”
侍从恭敬应下。
“主公!”
李厉又抱拳道:“祢正平此人来了冀州不久,却对我等多有评判,与同僚不合。”
“无妨!”
韩明淡然一笑。
祢衡这种人谁都敢骂,也不怕死,更不怕得罪人。
既然是名士,自己自然不能轻待。
传出去也不好。
很快侍从领着一个年轻人来到堂中。
年轻人一袭皂青细缣直裾,头上裹着束介帻矮冠。
一眼看去,倒是一表人才。
他来到堂中,当即对着韩明抱拳开口:“祢衡拜见大将军!”
韩明微微点头,淡淡道:
“既是正平,便请入席吧!”
他并没有让祢衡说什么治国安邦的策略。
毕竟今天的宴会以其他为主。
祢衡也不谦让,他不与众人见礼,径直走到末座,自顾自斟地痛饮起来。
他一杯接一杯下肚,一脸不满地喝着酒,还故意做出一些无礼动作。
韩明见状,没有在意。
继续和众文武对饮。
但末座的祢衡随着几杯酒下肚,眉宇间的狂傲之气愈发浓烈。
席间诸人见他这般无礼,多有侧目,但见自家主公没有说什么,他们也只好忍让。
韩明见了眉头也微微皱起。
这酒可不同普通酒水,是自己让人酿出来的神仙醉,比普通酒水烈了很多。
祢衡不是武将却这样饮酒,确实容易醉。
但这祢衡现在这种做法,可以说也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啊!
“好吃,好吃!”
又是祢衡的声音。
韩明眼不见为净,依旧没有说什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韩明举杯起身,环视满座文武,笑道:
“某能平定大半个天下,多亏诸公齐心效力。”
“众将悍不畏死,勇冠三军,诸公调度有方,谋划得当。”
“公与,功劳赋早些准备好,择日某当论功行赏!”
他笑着看向沮授。
“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韩明话音刚落,一道拍案桌的声音响起。
紧跟着是大笑声。
祢衡拍案而起,笑声癫狂还有些刺耳,瞬间压过了席间的鼓乐与笑语。
满座皆惊,鼓乐声也戛然而止。
众人纷纷皱眉侧目,只见祢衡衣衫微乱,双目赤红,扫视着满座文武,神色轻蔑至极。
韩明眼中寒芒一闪,转瞬消失不见,他平淡地目光投向祢衡。
这祢衡还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啊!
“大将军此言差矣!”
祢衡直视韩明:“这般庸碌之辈,也配称功?”
他先看向立于席间的典韦许褚两人,二人见祢衡如此无礼,顿时对着祢衡怒目圆睁。
其他人听到祢衡说他们庸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