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顿时有些兴奋:“那不是石头,贤侄,那是玉玺。”
“当时吾存于书房,定被袁绍贼子取走。”
“贤侄,那是玉玺啊!”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那是传承的国器。”
“贤侄,你手握九州之地,兵精粮足,若你我联手,天下可定!”
“不若来年你我挥兵江东,我只要淮南,其他都给你。”
韩明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重新来到他对面坐下。
韩明看着袁术的脸庞,眼神骤然变冷:“取江东,某自有分寸。”
“但袁公可知?袁公称帝那日,某在邺城接到多少诸侯和忠汉之士的书信?”
“他们都问,韩则诚是否也要僭越?”
“韩则诚是不是亦要做一个国贼?或是做一个叛逆?”
袁术听到这话也有些气愤:“那是他们惧怕你我!那些无知的无能之辈。”
“贤侄!”
他一脸期待地看着韩明的眼睛:“若是我们联手称帝,贤侄主北,吾主南,天下何人敢违抗我等?”
韩明却是淡淡地转移了话题:“某可以留你在邺城,保你余生富贵。”
“不!”
袁术顿时一慌:“贤侄,你我来年挥兵南下,夺回江东,淮南,我只要淮南就行。其他地盘都给你,好不好?对了,还有......”
“贤侄数年前不是欲娶莹儿吗?吾把莹儿送给贤侄。”
“她还是处子之身,还没嫁人,吾就是把她留给贤侄的。”
“还有颍儿,只要贤侄借我兵马,我把颖儿也送给贤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