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铿!!!”
旷野之上,残阳的血色已然浸透了每一寸空气,连风都带着铁锈般的腥气,凝滞在半空之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那道刺向叶残后心的剑芒之上。
那是怎样一剑?
“喝!!!!!”
莫潇拖着残破的身躯,如同一只浴火的凤凰,周身的气血疯狂翻涌,
铁血浮屠功的霸道之力在经脉中奔腾咆哮,
将那些断裂的脉络硬生生撑开,每一寸肌肤都渗出细密的血珠,在残阳下闪烁着妖异的光。
他的双目赤红如血,却又澄澈如镜,六气之辨条理法的玄妙在体内流转,
将谓侠剑的清冽侠气、自身武道真意的凌厉、铁血浮屠功的狂暴气血,完美地糅合在一起,没有丝毫滞涩,没有半分冲突。
谓侠剑的剑身之上,那些蛛网般的裂纹骤然亮起,清冽的寒气与炙烈的侠气交织缠绕,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剑芒。
这剑芒并非凡俗的银白色,而是带着一丝琉璃般的剔透,内里却涌动着至刚至烈的力量,
锋锐得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虚妄,决绝得如同飞蛾扑火,霸道得令天地都为之颤抖。
“铿——!”
剑芒破空,发出一声撕裂灵魂的锐啸。
那啸声并非刀剑之鸣,而是侠气与天地共振的轰鸣,是武道真意与气血交融的咆哮。
所过之处,空间寸寸碎裂,露出底下漆黑的虚空乱流,那些流淌的乱流在剑芒的照耀下,竟如同冰雪般消融,化作点点流光。
叶残周身翻涌的魔气,在这道剑芒面前,竟如同纸糊的屏障,被瞬间冲开。
那浓稠如墨的魔气,发出阵阵“滋滋”的刺耳声响,
像是被沸水浇淋的冰雪,迅速消融,化作缕缕青烟。
剑芒所过之处,形成了一道真空的通道,通道之内,没有一丝魔气,没有一缕尘埃,
只有那道璀璨的剑芒,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奔叶残的后心而去。
“噗嗤——”
剑芒的尖端,距离叶残的黑袍,仅有三寸。
三寸,不过是弹指之间的距离。
旷野之上,所有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洛封圆睁的双目之中,爆发出一丝希冀的光芒,
何争紧绷的脸庞之上,闪过一丝狂喜,就连那些垂死的铁家军与破厄盟武者,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了头。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这道凝聚了所有希望的剑芒,刺穿魔君的后心,将那滔天的魔威,彻底斩灭。
然而,就在剑芒的尖端,即将触碰到叶残皮肤的刹那——
“嗡——”
一股恐怖的力量,骤然从叶残的体内爆发而出。
那力量并非魔气,却比魔气更为霸道,更为恐怖。
它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了剑芒之前。
剑芒的尖端,距离叶残的皮肤,仅有二寸。
二寸,咫尺之遥,却如同天堑。
任凭莫潇如何催动体内的真气,任凭铁血浮屠功的气血如何奔腾,
任凭六气之辨条理法如何调和,那道剑芒,却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剑身之上的光芒,开始迅速黯淡,那些亮起的裂纹,如同风中残烛,忽明忽灭。
莫潇的双目之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骇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
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叶残的体内传来,硬生生挡住了他这凝聚毕生功力的一剑。
“呵。”
一声冰冷的嗤笑,从叶残的口中响起。
这笑声很轻,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漠然,如同天神俯瞰蝼蚁。
叶残缓缓回过身,那张苍白的脸庞之上,没有丝毫的波澜,只有一抹淡淡的戏谑。
他的目光落在莫潇的脸上,落在那柄距离自己皮肤仅有二寸的谓侠剑上,眼中的漠然,竟多了一丝玩味。
“凝聚了侠气,铁血浮屠的气血,还有那什么六气之辨的调和之力?”
叶残的声音很淡,却字字清晰,如同寒冰砸落在铁板之上,
“有点意思,可惜,依旧是蝼蚁。”
话音落下的刹那,叶残的气势,骤然一荡
“轰!!!!”
这一荡,并非刻意催动,而是如同本能的威压。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的魔威,从他的体内爆发而出,如同海啸般席卷四方。
旷野之上,那些残存的断壁残垣,在这股魔威的冲击下,瞬间化为齑粉;
那些流淌在地面的鲜血,竟被这股魔威蒸腾,化作血色的雾气;
就连天空中那轮残阳,都仿佛被这股魔威吞噬,光芒黯淡了数分。
“不过如此,蝼蚁妄图撼天?”
叶残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股不容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