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鬼子刚举起手雷就被打成筛子,手雷在鬼子手中爆炸,又带走旁边几个鬼子。
孙二狗单手持BAR自动步枪点射,河南话因疼痛而扭曲:
"诶嘛...让你们偷袭...让你们偷袭..."
每个点射都精准撂倒一个鬼子。
BAR的.30-06子弹威力巨大,中弹者往往向后栽倒。
但是鬼子实在太多,而且完全不要命。
许多鬼子拉响手雷就往敢死队人堆里冲,有的甚至身上绑着炸药包。
"手雷!"
老周的四川话尖利响起,一个翻滚躲开爆炸,起身时汤姆逊冲锋枪喷出火舌,将投弹的鬼子打成马蜂窝。
古之月冷静地使用春田狙击步枪点杀较远的目标。
"砰!"
一个鬼子曹长应声倒地。
"砰!"
又一个掷弹筒手被爆头。
5发弹匣打空后,"咔嚓"的一声枪栓后拉,他熟练地装入新弹夹。
最可怕的是那些身上绑炸药的鬼子。
一个鬼子突然从废墟中钻出,直扑徐天亮!
"排长小心!"
一个年轻战士猛地推开徐天亮,自己却被鬼子抱住。
"轰!"
两人同归于尽,血肉溅了徐天亮一身。
"小林子!"
徐天亮目眦欲裂,金陵话带着哭腔,
"老子跟你们拼了!"
手中的汤姆逊冲锋枪疯狂扫射,直到打空整个弹匣。
这时,坦克终于跟上来了。
谢尔曼坦克的75毫米炮发出怒吼,将日军聚集点炸成废墟。
.30和.50机枪组成交叉火力,将鬼子成片扫倒。
在步坦协同打击下,日军的反冲锋终于被粉碎。
战场上到处都是尸体,鲜血染红了废墟,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敢死队继续推进,很快来到日军最后的核心工事前。
这是一栋钢筋混凝土结构的三层建筑,墙上布满了射击孔,但此刻已经寂静无声。
"小心有诈!"
古之月提醒道,苏北话格外谨慎。
坦克率先开火,75毫米炮将建筑炸开一个个大洞。
敢死队员们随后突入,自动武器对着每个角落扫射。
突然,顶层传来日语呐喊,一个日军大佐带着最后几十个士兵发起了绝望的冲锋!
这些鬼子明显都是军官和士官,拼刺技术娴熟,但面对敢死队的自动武器,毫无还手之力。
"板载!"
大佐举着军刀冲在最前面。
"哒哒哒..."
十几支自动武器同时开火,将他打成筛子。
其他鬼子也很快被消灭,最后一个鬼子拉响手雷自尽。
枪声渐渐停歇,战场上突然安静下来。
敢死队员们面面相觑,似乎不敢相信战斗真的结束了。
"结...结束了?"
徐天亮喃喃自语,汤姆逊冲锋枪从手中滑落。
孙二狗一屁股坐在地上,河南话带着恍惚:
"诶嘛...总算完了..."
古之月默默清点人数,发现敢死队只剩下一半的人了。
突然,幸存的敢死队员们爆发出欢呼!
人们互相拥抱,又哭又笑,为活着而庆幸。
徐天亮捡起一面破旧的日军军旗,用金陵话大喊:
"腊戍拿下来啦!"
孙二狗挣扎着站起来,河南话里满是自豪:
"俺们打赢了!"
陈天方带着三排赶上来,陕西话兴奋不已:
"额就说小鬼子不行吧!"
孙二狗扔了工兵铲,一屁股坐在地上,河南话笑着笑着就哭了:
“中…… 终于打下来了…… 俺二排的弟兄…… 没白死……”
陈天方也坐在地上,抹了把脸,陕西话带着哽咽:
“是啊…… 打下来了…… 以后不用再跟鬼子躲猫猫了……”
徐天亮靠在断墙上,看着胳膊上的伤口,金陵话里没了平时的风趣,多了些恍惚:
“娘的…… 真没想到…… 俺还能活着看到这一天……
昨儿夜里俺还琢磨,要是死了,能不能埋回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