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军南部手枪的制式弹匣。
古之月心里一沉,
突然扯下领口的灰布,
撕成条绑在枪管上。
孙二狗瞪大眼睛:
“连长您这是?”
“假投降。”
古之月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把枪举过头顶,走直线,懂不?”
他冲李满仓使眼色,
山东大汉立刻会意,
悄悄将两颗手榴弹的保险盖拧开,
藏在袖口。
当古之月举着绑了白旗的步枪站起身时,
密集的枪声骤然停歇。
缅人们的枪口跟着他移动,
空气里浮动着紧张的喘息声。
他走了七步,看见头目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
对方显然没料到这支中国军队会在弹尽粮绝时选择投降。
“别杀我。”
古之月用那生硬得如同初学乍练的缅语说道,
同时缓缓地弯下腰去,
做出一副要丢弃手中武器的模样。
那头目见状,刚想开口喝止,
古之月却如同一头猛虎一般,
猛然间扑向前去。
只见他左手如同铁钳一般,
死死地扣住了对方握刀的手腕,
右手则如闪电般伸出,
夹起双指,直戳向那头目的喉结。
只听得一声闷哼,
那缅人头目便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古之月顺势骑坐在他的腰间,
从靴筒中迅速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紧紧地抵住了他的咽喉。
“弟兄们!抓活的!”
古之月用汉语大吼一声,
声音如同惊雷一般,
在这混乱的战场上回荡。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
赵二虎手中的手榴弹如流星般划过天际,
准确地落入了敌群之中。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
爆炸的火光冲天而起,
照亮了整个战场。
在这火光之中,
赵大虎的歪把子机枪也如同一头咆哮的火龙,
从土坑中猛然喷出火舌。
那密集的弹雨,
如同狂风暴雨一般,
瞬间扫倒了三个试图举枪还击的缅人。
孙二狗和吕老四见状,
趁机如饿虎扑食一般冲了出去。
他们手中的枪托如同铁锤一般,
狠狠地砸向两个还在发愣的缅兵。
那两个缅兵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
便被砸倒在地,
手中的三八大盖也被孙二狗和吕老四顺势夺了过来。
“都放下枪!”
古之月押着那头目站起身来,
手中的匕首在对方的脖颈上轻轻一划,
顿时划出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他的声音冰冷而威严,
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一般,
“不然我就割下他的脑袋!”
缅人们面面相觑,
一时间都被古之月的气势所震慑,
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终于,有人带头将手中的枪扔在了地上,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效仿,
将手中的武器丢弃。
孙二狗见状,
如离弦之箭一般,
风驰电掣地冲上前去。
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
仿佛这些枪支是他的死敌一般,
一脚接一脚地将它们踢开,
生怕有人会突然捡起这些武器进行反抗。
然而,就在他踢开最后一支枪的时候,
一个意想不到的发现让他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一样,
“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
“乖乖!”
孙二狗惊叹道,
“这可真是清一色的三八大盖啊!
而且,还有三挺歪把子藏在竹林里呢!
连长,您快看看这弹匣——”
他兴奋地举起一枚子弹,
底部清晰地印着日军的樱花标记,
仿佛这是一个珍贵的战利品。
古之月接过子弹,仔细端详着。
他用指尖轻轻碾过弹壳上的棱纹,
感受着那冰冷而坚硬的质感。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味道突然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是昨夜在废弃日军据点闻到的机油味。
古之月猛地抬起头,
目光如炬地盯着被押解过来的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