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宛如一头受伤的猛兽,
在疯狂地扫射着,
每一次射击都带着无尽的怒火和绝望。
古之月站在不远处,
他的目光如鹰般锐利,
紧紧地锁定着那辆坦克。
经过一番观察,
他敏锐地发现坦克的侧面装甲相对薄弱,
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突破口。
他毫不犹豫地对身边的战士们喊道:
“兄弟们,坦克的侧面是它的弱点,
咱们从侧面突破,跟我上!”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
在枪林弹雨中清晰可闻。
战士们没有丝毫犹豫,
他们紧紧跟随在古之月身后,
如同一群无畏的勇士,
冒着枪林弹雨,
义无反顾地冲向那辆坦克。
子弹在他们身边呼啸而过,
如同死神的镰刀,不断有战士倒下,
但他们的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
古之月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被枪炮声震得嗡嗡作响,
眼前只有那辆坦克,
它是他们的目标,
也是他们的敌人。
突然,古之月看到一个火箭筒手在他身边倒下,
他的心中一紧,
但没有时间让他悲伤。
他迅速捡起地上的火箭筒,
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他瞄准坦克的侧面,手指紧紧扣住扳机,
就在他要发射的瞬间,
一颗子弹如闪电般擦过他的脸颊,
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古之月的身体猛地一颤,
但他的手却没有丝毫动摇。
他咬紧牙关,
忍受着脸颊上传来的剧痛,
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火箭弹如同一条咆哮的火龙,
带着古之月和战士们的愤怒与决心,
直直地飞向那辆坦克。
“轰”的一声巨响,
坦克被炸得四分五裂,
碎片四处飞溅。
战场上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
这是胜利的欢呼,
也是对古之月和战士们英勇无畏的赞美。
然而,古之月并没有被这暂时的胜利冲昏头脑。
他知道,这只是一场漫长战争中的一个小小胜利,
更大的考验还在后面等待着他们。
刘团长赶了过来,
看着战场上的残骸,对古之月说:
“干得好,但还没完,
咱们必须趁着夜色,
强渡过平墙河,拿下 501 高地,
彻底把鬼子赶出去!”
古之月点了点头,
他看着疲惫但坚定的战士们,
知道今晚,将是一场生死之战……
徐天亮猫着腰蹲在芦苇丛里,
金陵话混着河泥味从牙缝里挤出来:
“赵大虎你个犊子,踩水轻点声,
当是在你们北大荒泡澡堂子呢?
鬼子耳朵比耗子还尖。”
赵大虎手里攥着半拉玉米饼子,
东北话带着碴子味:
“徐排长你管得着吗,
俺弟二虎刚才差点被水草缠住脚脖子,
跟个吊死鬼似的。”
二虎在旁边闷声补刀:
“拉倒吧哥,刚才是谁踩翻石头溅起半人高的水花?”
李满仓抱着炸药包趴在最前头,
山东话嗡嗡响:
“都别扯犊子了,3 营的炮声已经响起来了。”
远处平墙河中段传来密集的枪声,
3 营长的四川话借着夜风飘过来:
“龟儿子些给老子冲!
把鬼子的机枪眼炸成筛子!”
徐天亮舔了舔嘴唇,
咸涩的硝烟味混着河水的土腥钻进鼻子,
他看见对岸鬼子的探照灯开始在河面扫来扫去,
雪白的光柱像几把锋利的刀,
随时能把人劈成两半。
“跟紧了,踩着老子脚印走。”
徐天亮率先踏进河水,
冰凉的河水瞬间漫过膝盖,
裤腿子被水流扯得哗哗响。
他弓着背往前挪,脚底的鹅卵石滑溜溜的,
每一步都得用脚尖抠住石缝。
赵大虎兄弟俩像两头沉默的熊,
紧随其后,李满仓的炸药包在背上晃荡,
蹭得芦苇叶沙沙作响。
河水没过胸口时,徐天亮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洞里撞鼓,
对岸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