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鲜血与泥水混在一起,
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狗日的在两翼!”
古之月见状,急忙趴在地上,
迅速拧开了望远镜的盖子。
他将望远镜举到眼前,
透过镜筒,他看到了两棵枯树后面的鬼子机枪阵地。
只见那机枪阵地被沙袋堆成的工事严密地保护着,
三脚架稳稳地支撑着机枪,
而那黑洞洞的枪管,
则正不断地喷吐着火舌,
发出震耳欲聋的射击声。
古之月的目光在机枪阵地上扫了一圈,
很快就发现了徐天亮的身影。
只见徐天亮猫着腰,
像一只敏捷的猎豹一样,
迅速地窜到了迫击炮班的跟前。
他手中的刺刀在腰侧闪烁着寒光,
仿佛在预示着一场血腥的杀戮即将到来。
“老张!
把那两门炮架到土包后面去,
老子数着有三挺重机枪!”
徐天亮的声音在嘈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语气坚定而果断,
透露出一种毫不畏惧的决心。
听到徐天亮的命令,
老张毫不犹豫地带领着迫击炮班的战士们,
迅速将两门炮搬到了土包后面。
他们动作迅速而熟练,
显然对这种操作已经非常熟悉。
就在这时,三营长的四川话如同惊雷一般炸响:
“给老子往死里轰!
让那帮龟儿子尝尝川军的迫击炮炖山药!”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让人不禁为之一震。
随着三营长的命令下达,
两门迫击炮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扬起了炮管。
炮手背对着阵地,
熟练地将炮弹装填进炮膛。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炮弹如同一颗流星一般,
拖着长长的火尾,
划过不到二十米的低空,
直直地飞向了鬼子的机枪阵地。
瞬间,两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
两朵橙黄色的火花在鬼子的机枪阵地上绽放开来。
那耀眼的光芒和巨大的冲击波,
让整个战场都为之颤抖。
古之月看见其中一挺重机枪突然哑巴,
枪管歪向一边,
操作手的尸体被气浪掀到半空,
钢盔滚进弹坑时还带着半拉脑袋。
“跟老子冲!”
徐天亮的刺刀已经捅进战壕前的铁丝网
,金陵话里带着狠劲,
“趁狗日的换阵地,
把刺刀塞进他们屁眼里!”
他踹开半扇被炸烂的木门时,
迎面撞上三个端着三八式的鬼子,
刺刀尖几乎戳到他鼻尖。
古之月听见金属碰撞的脆响,
徐天亮的刺刀已经和鬼子的枪托绞在一起,
他趁机扑上去,
枪托砸在鬼子喉结上,
温热的血沫子喷在自己钢盔上。
白刃战的血腥气像团浓雾裹住整个阵地,
李满仓的工兵铲正和鬼子的指挥刀较着劲,
山东话混着粗气:
“龟孙你这刀还没老子切菜的快!”
他像一头凶猛的野兽,
猛地压低身子,
如同闪电一般迅速,
手中的铲子刃如同一道寒光,
毫不留情地划开了鬼子的下腹。
刹那间,肠子像决堤的洪水一般,
顺着破军服倾泻而下,
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扑鼻而来,
熏得他不禁眯起了眼睛。
与此同时,孙二狗的汉阳造在与鬼子拼刺时突然卡了壳,
这让他陷入了短暂的被动。
然而,孙二狗并没有丝毫犹豫,
他迅速做出反应,
干脆利落地抡起枪托,
如同一颗炮弹般狠狠地砸向鬼子的面门。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木
质枪托瞬间裂开,木屑四溅。
就在这一瞬间,
孙二狗瞥见了对方瞳孔中映出的自己那扭曲变形的脸,
那是一张充满愤怒和决绝的脸。
在不远处,
赵大虎和赵二虎这对来自东北的双胞胎兄弟正背靠背站着,
他们的刺刀在晨光中闪烁着两道银弧,
仿佛是死神的镰刀。
哥哥赵大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