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倒!\"
他大吼一声,自己却没动,
眼睁睁看着炮弹在二十米外炸开,
三个弟兄被气浪掀飞,
其中一个还握着没拉弦的手榴弹。
他觉得嗓子眼里腥甜,
突然想起出发前给老娘写的信,
刚开了个头:
\"娘,这次要是回不来......\"
洞里的山田次郎正举着望远镜,
镜片上反射着夕阳的血光。
他看见山脚下的中国军队被压制得抬不起头,
嘴角勾起冷笑 ——
这些支那人,总以为靠人海就能填平山沟。
他转身对身边的少尉说:
\"让第三小队从侧后包抄,把他们赶进东边的陷阱。\"
\"日你亲娘!不是说好佯攻吗!\"
这时徐天亮在崖顶架起波波沙,
\"古班头,王铁栓要折光了!\"
古之月的毛瑟步枪已套住机枪手:
\"打!\"
七支冲锋枪同时嘶吼,
崖顶的鬼子猝不及防。
牛新河抡着中正剑劈开铁丝网,
剑刃砍缺了仍往碉堡里冲。
徐天亮突然嚎起金陵小调:
\"正月里来探妹呦...\"
枪声竟压着调子点射。
山田抬头望去,
只见几个黑影从岩缝里钻出来,
其中一人举着杆三八大盖,
枪口正对准他的眉心。
古之月的刺刀已经捅进第二个鬼子的肚子,
温热的血溅在他手背上。
他听见徐天亮在左边骂娘,
接着是刺刀入肉的 \"噗嗤\" 声。
牛新河正和一个鬼子拼枪,
枪托砸在鬼子脑袋上时,
他听见自己的钢盔被另一个鬼子的枪托砸中,
嗡嗡作响。
\"班头!左边有掷弹筒!\"
徐天亮突然大喊。
古之月转身时,
看见一个鬼子正往掷弹筒里填炮弹,
火光在他狰狞的脸上跳动。
他来不及摸枪,抬手将刺刀甩出去,
刀刃正中鬼子咽喉,炮弹 \"当啷\" 掉在地上,没响。
洞里的重机枪还在叫,
古之月看见王营长的人正往洞口冲,
却被火舌压了回去。
他摸了摸腰间剩下的两颗手榴弹,
突然看见山田次郎带着几个鬼子往洞深处跑,
洞口有块巨石正在缓缓移动 —— 是密道!
\"徐天亮!牛新河!\"
他声嘶力竭地大喊,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
\"跟我追!
剩下的弟兄们,给我去把那挺重机枪给端了!\"
他的命令如同一道惊雷,划破了紧张的空气。
然而,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
一个鬼魅般的身影突然从暗处扑来。
那是一个凶狠的鬼子,
他手持锋利的刺刀,如饿虎扑食一般直冲向他。
刹那间,寒光一闪,
刺刀无情地划破了他的左臂,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袖。
剧痛袭来,但他强忍着,
咬牙切齿地挥出一拳,
狠狠地砸在鬼子的鼻梁上。
只听得一声脆响,
仿佛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那鬼子惨叫一声,向后倒去。
与此同时,山田次郎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
拼命地向前奔跑。
他的手在石壁上摸索着,
焦急地寻找着密道的开关。
他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因为他知道,一旦被身后的中国军队追上,
后果将不堪设想。
山田次郎的脚步声在洞穴里回响,
而他身后的枪声也越来越近,
仿佛是死亡的丧钟在敲响。
突然,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猛地转身,
只见那个戴着破钢盔的中国军官正举着王八盒子,
黑洞洞的枪口正直直地瞄准着他。
山田次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手本能地伸向腰间的指挥刀,
想要做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