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敏捷地蹦上房梁。
他用金陵话笑着回应道:
“老子要留颗给冈村那个老鬼子当见面礼!”
波波沙继续咆哮着,又有两个摸近的鬼子被扫落,
弹壳像雨点一样砸在祖宗牌位上,发出叮当乱响的声音。
然而,就在这时,鬼子中队长突然举起一个铁皮喇叭,对着他们喊话:
“投降!留全尸!”
古之月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一枪,
直接将那铁皮喇叭打飞。
子弹穿过喇叭后,余势未减,直直地穿透了鬼子中队长的肩胛骨。
这京都贵族出身的军官顿时发出一阵惨嚎,
他的指挥刀在空中挥舞着,指向了祠堂,歇斯底里地喊道:
“突撃!(冲锋)”
三十把刺刀组成的死亡楔形阵压来时,徐天亮甩出一颗的手榴弹。
火光中,古之月的刺刀挑开第一个鬼子的喉管,
反手枪托砸碎第二个的鼻梁——这是苏州河血战里卢排长教的\"贴山靠\"。
子弹打光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黎明的曙光逐渐驱散了黑夜的阴霾。
古之月摸了摸空荡荡的弹夹,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天亮了,咱哥俩怕是要交待在这儿了。”
徐天亮却毫不畏惧,
他把最后两颗手榴弹紧紧地塞进了口袋里,
瞪大眼睛说道:
“怕个球!张营长说过,要死也得拉几个垫背的。”
话音未落,古之月猛地将刺刀捅进了第三个鬼子的小腹,
那鬼子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了下去。
然而,就在这时,
村口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仿佛夜空中的惊雷一般。
古之月和徐天亮惊愕地望去,
只见三辆马车如脱缰野马般疾驰而来,
径直撞开了村口的栅栏。
紧接着,张营长那如雷贯耳的山东话在空中炸响:
“龟儿子们,爷爷给你们送棺材来了!”
古之月定睛一看,只见张营长站在马车上,
手中挥舞着一把大刀,威风凛凛。
他的身后,一群士兵如猛虎下山般冲向鬼子。
古之月的目光突然被一个身影吸引住了——那是鬼子的中队长,
正高举着指挥刀,准备逃跑。
古之月见状,迅速捡起一杆三八步枪,推弹上膛,瞄准了那鬼子的后背。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6.5毫米的友坂弹呼啸而出,
如同一条咆哮的火龙,径直穿透了鬼子的喉咙。
鬼子中队长的身体猛地一颤,
手中的指挥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古之月,
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就在子弹穿透鬼子喉咙的瞬间,
古之月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两年前被鬼子杀害的妻儿的身影。
他们的面容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
那凄惨的景象让他心如刀绞。
徐天亮扔掉手中的三八大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院门后,
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张营长!你再晚来半袋烟的功夫,
老子都要跟阎王拜把子了!”
打扫战场时,徐天亮一脚狠狠地踢在鬼子尸体上,
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道:
“狗日的小鬼子,居然抢了咱们三十车粮食!”
他越想越气,又狠狠地踹了几脚。
张营长则蹲在一堆粮袋旁边,仔细地检查着这些粮食。
突然电台突然炸响,看完电报,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猛地抬起头来,
眼神严肃地看着徐天亮和古之月,说道:
“上头急电,鬼子主力正在撤退,
咱们侦查队要想尽一切办法迟滞他们的行动。”
古之月听了,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
他的目光望向远处正在燃烧的村庄,
嘴角突然泛起一抹笑容,转头对张营长说:
“营长,要不咱们再给鬼子送份‘大礼’?”
徐天亮闻言,眼睛一亮,立刻接口道:
“对,把路全部掘开,再灌上水,
让鬼子的汽车轮子全他娘的打滑!”
张营长听完两人的话,心中一动,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于是他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大声说道:
“中!就这么干!”
月光如水,洒在大地上。
一群身影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在夜色的掩护下,
悄悄地朝着鬼子撤